烦躁,毕竟袁尚自己,也有着很多烦恼
尤其是想到自身隐疾,袁尚脸上更不好看,这是属于连袁绍都瞒着的秘密,他和刘氏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洪氏却是个不稳定因素
许攸一惊,“使君怎么了?”
他头痛起来,看来只有自己真正成为继承人的那天,一切才能尘埃落定!
这一天,便是袁绍去世的那天
其面对袁绍可能没有多少机会,但如果是袁尚的话,说不定哪天真的能翻盘!
真要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该未雨绸缪了?
他放下手中的信,幽州那边已经得了命令,田豫亲自押送杨凤来海西,算算时间,最多还有十几日就能到了
酒过数巡,许攸见袁尚心事重重,已经有了不少醉意,便告辞离开
“但是他们两个要是联手,我实在没有信心,尤其阿父的身体.”
按现在唯一的选择,便是袁氏的妻族高氏,高干如今被授了并州刺史,在袁氏的支持下,开始进入并州占据郡县,其背靠袁尚的黑山通道,正是拉拢他的大好机会
不过糜贞现在处境颇为尴尬,其义母刘备夫人去世,义父刘备至今下落不明,糜芳听说是护送着甘夫人去了淩县和关羽张飞会合,那边屡受到袁术军攻打,也没功夫派人来借糜贞
他为此辗转反侧了一夜,根本没有睡好,天还没亮,他就从榻上坐了起来
虽然自己拿其家族要挟,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事情抖搂出去,自己这继承人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袁尚猜测,袁绍可能寿数不长了,说不定自己再坚持几年,便能大功告成了
联想到其失言袁绍身体不好,许攸心想难道使君得了顽疾?
那这下子可麻烦了,要是在给使君十年,只怕其至少能一统北地,甚至天下也未可知
但在诸侯之间,是纯粹的竞争关系,不拿出足够多的好处,谁也不会白白为别人做嫁衣
吱丫一声,有间屋子的窗户被推开,却是糜贞穿着麻布孝服站在窗前,探出身子,深深吸了几口气,却蓦然看到袁熙端着拳架,直愣愣看着自己,下意识轻叫一声,便想缩回头去
但如何和曹操建立联系,让其信任自己呢?
袁尚想到马匹粮食遍地,兵源充足的河套平原,握紧了拳头,袁谭袁熙跑的太快,让他也有了极大的紧迫感,必须要培植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了!
冀州最终决定不发兵的消息传到袁熙耳朵里面的时候,他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差点想把手里的竹简摔到地上
要是传递军情,一方面太显眼,另一方面容易把自己害死,实在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陆氏将身边婢女全都赶了出去,拉着袁尚的手道:“儿啊,你阿父最近状况越发不好了”
赵云太史慈等人面前,袁熙还能给对方画饼,因为他自己本身的势力,就是帮助对方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