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子龙兄接受幽州牧的职位,从而被袁氏猜忌,这会引起袁氏内乱,无暇他顾,使君千万不能中计啊”
袁绍冷哼一声,“这些事情你提前不知道?”
“我才不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你为何不亲自奉迎天子,导致如今局面?”
“你所作所为,太过鬼祟,仿佛在特意避开天子一样!”
“而且赵使君没有你的点头,能接受天子诏令?”
“我就不信,你没有预料到这些事情!”
袁熙大汗,知子莫若父,袁绍将他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但他现在肯定要死咬住不松口,只得硬着头皮道:“使君明鉴,当日我留在怀城,是帮温侯守城,毕竟我不长于战阵”
“期间我帮温侯揪出了叛将,尚且自顾不暇,怎么可能去操纵天子诏令!”
“何况使君明白,天子身边,埋伏了很多曹孟德的眼线,其志不小,这种已经是各方妥协角力的结果,我怎么能控制天子想法?”
袁绍听到这里,点头道:“没错,我确实有所耳闻”
他咳嗽了几声,继续道:“我也没想到,曹孟德势力如此之深,先前是我小看他了”
袁熙见袁绍说话的意思,心道只怕刘协身边,也有袁绍的眼线啊
他见袁绍开始认同自己的话,便趁热打铁道:“所以这天子封赏,实在是曹操诡计,和我并无关系”
袁尚冷哼道:“天子?”
“他只怕和曹操站到一起了吧?”
袁熙忙道:“曹操令子龙兄为幽州牧,令我为徐州牧,摆明就是让冀州离心,天子被其谗言蒙蔽,所以才下了诏令”
“但我以为,天子还是愿意相信袁氏的,奈何之前有些纠葛,让他如今信任曹操,甚于袁氏”
“若冀州公然对抗天子,只怕让天下非议啊,这正中曹操下怀啊”
袁绍听了,颇不以为然,“汉廷如今还有什么威望?”
袁熙摇头道:“熙不认为如此”
“汉廷余威尚在,若是轻视,必遭反噬”
“听闻袁公路妄图自立,等到时使君便可明白,有多少人还站在汉室这边”
袁绍听了,面带讥讽,“包括这位赵使君?”
“作为你的部属,我早就了解过,他一直是心向汉室的吧?”
赵云听了,拱手道:“这点云并不否认”
袁绍对袁熙冷笑道:“你听听!”
“即使经过你同意,他接受幽州牧时,可曾把你放在眼里?”
“他还算你的部下吗?”
袁熙开口道:“子龙兄是个信人”
“在我眼中,子龙兄远不止部下那么简单”
对赵云示意道:“子龙兄有什么话,尽管对本初公说,不必有顾虑”
赵云坐直身子,对袁绍略一拱手,开口道:“公子将幽州托付给我,是因为在公子眼中,我有能力和意愿将幽州护好”
“在云眼中,幽州不仅是袁氏的,也不仅是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