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倒不是不想留伯言,而是使君对伯言极为看重,给伯言安排什么官职合适,登也心中没数,不如让使君亲自决定”
两人正说话间,又有急报送来,陈登接过一看,疑惑道:“奇怪,怎么这几日来,反而是北面不稳了?”
他将情报递给陆逊,说道:“伯言怎么看?”
陆逊仔细看完,脸色微变,说道:“不好”
这份情报,是关于刘备那边的动向的
东海的糜芳,其所建船队,在北上贸易时,又被在青州黄巾的管亥海贼船队劫掠,财货损失殆尽,人员也多有伤亡
糜芳闻言大怒,领兵出海交战,两边各有死伤,糜芳这边吃了不小的亏,退回港内
这对糜芳来说其实是亏大了,因为这等于是丧失了海上商路的控制权,以后谁还敢从海路行商?
这件事对于广陵的影响其实也不小,因为广陵背靠的是甄家商路,甄家糜家进货渠道各有不同,两者关系还不错,能够互通有无
但这样一来,糜家断了渠道,广陵贸易也会受到影响
陆逊见了,摇头道:“青州黄巾那些人,怎么可能懂得建造海船,十有八九,背后还是袁青州”
“这是明显想要扩张地盘了,放眼望去,也只有从徐州南下”
“虽然刘豫州是他的举主,但如果把事情都推到黄巾贼头上,便无法追查”
陈登听了,面有忧色,“我就怕这个”
“但是他为什么这么急?”
“胆子又为什么这么大?”
陆逊想了想,出声道:“有好几种可能,我能想到的一种情况,便是其很可能和黄巾贼联手了”
“若是收编了黄巾贼包括泰山贼,多出了这么多吃饭的嘴,粮草必然告急”
“这些人不能白养着,最好是用来打仗,一方面可以缩减人口,一方面可以扩张地盘,一举两得”
陈登听了,面上忧色又多了几分,“伯言年纪虽小,看事却目光如炬”
“袁青州行事决绝,我担心其对广陵也有想法,一个处理不好,怕是会影响使君和其的关系”
陆逊轻声道:“现在无异于与虎谋皮,袁青州若是得了泰山贼,兵力只怕暴增至少数万,只怕一个徐州,是无法满足他的”
“换做是我,会起心夺取刘备的下邳,然后窥伺九江郡,进而占据豫州”
“若真让其得了豫州,只怕袁家下任家主之争,便会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程登有些不可置信,“击败袁公路?”
“袁青州虽然势大,但是只怕还力有不逮吧?”
陆逊拿起身旁另外一张急报,“这是关于曹操军动向的”
“兖州围困陈留的曹军,已经有一部分人马,前往兖州东面和下邳的交界处了”
“观其动向,显然是有些想法的”
陈登听了,摇头道:“我宁愿和孙策为敌,也不愿和曹孟德作对”
陆逊默然,曹军放松对陈留濮阳的攻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