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以待,如何?”
桥蕤听了有所意动,但他还是颓然摇了摇头,“感谢使君厚爱,对我这等无能之人垂青,若我孤身一人,说不定现在便投了公子”
“但我尚有家小,若袁公路知道的话,我家人必然凄惨无比”
“所以我宁愿公子杀了我,我的家人还会被善待”
袁熙眼睛一闪,“将军如此看重家人?”
“如今乱世,为了活下去,抛妻弃子的乃是常事,将军倒还挂念家人?”
“而且据我所知,将军并无男丁,只有两个女儿大小乔吧?”
桥蕤一惊,“使君如何知道?”
他随即苦笑道:“使君对这种事都了如指掌,我输得不冤”
袁熙心道哪里,只是你这两个女儿很是出名而已
桥蕤想到女儿,出声道:“我夫人去世的早,弥留之际让我照顾好她们,我也不想做个失信之人”
袁熙叹道:“没想到将军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只是将军跟着袁术这种人,只怕家人也过不了安生日子吧?”
“袁术是不是快要称帝了?”
“到时候将军不怕天下群雄尽起攻之吗?”
“到时候凭将军之力,能挡得住吗”
桥蕤无奈道,“使君说的没错,但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袁熙听,说道:“我倒是可以给将军指两条明路”
“一是我且暂时将将军关押,然后暗地派人去把将军家眷接来”
“二是等袁耀退兵,将军承诺不与我为敌,我便把将军送回去,如果袁术称帝,将军便去投靠孙伯符,方能保住一条性命”
桥蕤听后,愣了半晌,出声道:“这对使君有什么好处?”
“我自知有多少斤两,和使君手下大将差了不少,为何使君能如此折节下气?”
袁熙笑道:“将军武艺,却是算不上很强”
桥蕤听袁熙说的如此直白,遭受了暴击,但也无话可说,谁让自己被抓了两次呢?
袁熙又道:“我看中将军的,还是将军和伯符交好之故,说实话,我对伯符很是欣赏,不想将来和他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若将军能从从中斡旋,我想两方将来能化干戈为玉帛,自是最好”
桥蕤一怔,原来对方打得是这么个主意?
但偏偏这个理由听上去很是合情合理,对也没有欺骗自己的道理!
他迟疑道:“伯符现在是袁术属下,两袁相争,有袁公路在,只怕伯符不会对使君示好”
袁熙摇头道:“我不这么想”
“袁公路做事贪酷,苛待属下,搜刮百姓,搞得天怒人怨,且自立之事乃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不觉得伯符会蠢到和其一起送死”
桥蕤深有同感,袁术做事一意孤行,其实不少人不看好袁术称帝之事,但都被许诺的好处冲昏了头,反倒是桥蕤这种没什么野心还逐渐失势的,早就萌生了退意
袁熙见桥蕤神色,知道他已经意动,便最后说道:“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