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不太一样呢”
“我遇见的人,都是自信满满,哪有你这样自曝其短的?”
“隐虎,凶虎,现在的你,那个是真正的你?”
袁熙叹道:“人是很复杂的”
“我猜温侯也是如此,虽然武艺天下闻名,但私下也一定有不少烦恼”
吕玲绮不由道:“为什么你和阿父一样,明明是主帅,还要亲自上阵?”
“父亲武艺盖世也就罢了,你个武艺不精的人,是怎么敢的?”
袁熙心道这是因为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
因为主帅坐镇中军,是提振士气,及时指挥号令的最好方式
除了袁术没有记载,袁绍,曹操,公孙瓒,刘备,孙策,董卓,吕布,甚至孙权,都冲锋在前
他见吕玲绮问起,便解释了起来
吕玲绮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吕布部属,哪敢谈论吕布私事,如今却见袁熙却是敢说,她也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袁熙听吕玲绮兴致勃勃地说着吕布的事情,心道吕布可能在很多人眼里是个坏人,但却是个把女儿保护的很好的父亲啊
又过了两日,迎接吕玲绮的队伍到了
袁熙迎出去的时候,发现当先带兵的是张辽和高顺,一旁陪同的沮授,却向着袁熙偷偷使眼色,袁熙一怔,沮授这是什么意思?
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杀气从张辽背后隐隐透出,吕布纵马闪了出来
袁熙顿时冷汗就下来了,吕布怎么亲自过来了?
还好吕布只是面色不善地看了袁熙一眼,出声道:“我女儿呢?”
吕玲绮从后面奔出,喜道:“阿父!”
吕布跳下马,揽住扑过来的吕玲绮,见其没有异状,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但是他注意到吕玲绮穿的是男人衣服,上面还占了不少湿泥草梗,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出声道:“我能听说凶虎救了犬女,怎么等在这里的是隐虎?”
“你的胡子哪里去了?”
袁熙知道这种事情迟早瞒不过去,便道:“从始至终,都只有一虎”
吕布虽然早猜到凶虎和隐虎是一伙的,但骤然听到两人竟都是袁熙,脸色骤然一沉,“你敢骗我!”
“濮阳城你是故意引我起事的?”
袁熙面色不变,“除了身份,熙并未欺骗温侯”
“且当时我若表明身份,温侯也不会信我吧?”
吕布面色不善,冷哼道:“那麴义呢?”
“他和你勾结来骗我?”
袁熙听了,肃容道:“恕小子直言,若是为了欺骗温侯,完全不值得我将手下最看重的大将性命搭上”
吕布听了,面色稍霁,对吕玲绮低声道:“麴义死了?”
见吕玲绮点头,吕布这才不自然道:“我明白了”
麴义怎么说也是为了救吕玲绮死的,吕布再无耻,也不会继续拿这个说事
他开口道:“我这次来,一是迎回女儿,一是要亲眼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