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绮额头微微见汗,杜夫人连忙上前递上手中麻布,赞道:“女郎武艺又有精进”
吕玲绮随手结果,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摇头道:“在院子里面的杂耍,算什么武艺”
“要是能遇到战阵上的将领,切磋几招,方能知道自己本事”
杜夫人疑惑道:“温侯不就是当世猛将?女郎为何不去求他?”
吕玲绮悻悻道:“别提了,阿父从不答应和我较量”
两人正说话间,有使女过来,说吕布有贵客到访,让吕玲绮出去相见奉酒
吕玲绮一听,便有些烦躁,叫道:“不去不去!”
“怎么阿父还是带着这些北地风俗,也不为阿母和我想想?”
“我都到出嫁年纪了,天天出去见什么贵客,合适吗?”
那侍女不敢应答,只得低着头站着
杜夫人见了,轻声道:“女郎为难的是下人,要不我随去替女郎奉酒?”
吕玲绮听了,大摇其头,“夫人更不合适了,谁知道那宾客是否好色,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说的清”
“要是阿父一高兴,让你去陪那什么贵客怎么办?”
“我记得张杨手下那几个将领,近来求亲越来越频繁了吧?”
杜夫人听了,脸现忧色,正如吕玲绮所说,她现在还进退两难
她当初是秦宜禄夫人时,别人觊觎她,顾忌秦宜禄的身份面子,多少还会收敛一点
但如今秦宜禄另娶,杜夫人已经是和其毫无关系,又没人庇护他,所以那些将领才毫不收敛地对她显露垂涎之意
吕玲绮也曾出主意,如果杜夫人不愿意嫁的话,她可以帮杜夫人逃走
但杜夫人思虑再三,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她现在举目无亲,哪有人可以投靠?
起码她现在呆在吕玲绮身边还算安全,要是逃出河内,遇到强盗兵将,她一个女子,哪有自保的本事?
吕玲绮见杜夫人也是神色不豫,心道女子长得好看,却未必是好事啊
就像杜夫人一样,虽然美貌,但失去了丈夫庇护,整日里面过得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她见一旁侍女不敢离开,想了一想,无奈道:“即是阿父之命,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说我身体不舒服便是了”
那侍女应了一声,就要离开,吕玲绮又叫住了她,“阿父很久没让我出去奉酒了,今日来的是谁?”
侍女想了一想,说道:“奴婢也不太清楚,似乎是什么隐虎先生的侍卫,叫麴义的”
吕玲绮身体一震,不由自主看向杜夫人
隐虎?
竟然是那可恶的隐虎?
他还没死啊?
吕玲绮心里涌起难明的感觉,她好奇心上来,对侍女道,“伱等下,我换身衣服随你去便是”
吕玲绮换了身极为利落的北地皮装,赶到宴席大厅时,发现母亲严氏已经在了,还在亲自给一个脸上全是刀疤的大汉奉酒
严氏转过身,发现吕玲绮来了,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