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泽而渔。”
“夫君当时打糜家女郎主意,心里想的其实是糜家的财产和商路把?”
“要是当时糜家多出些嫁妆,夫君当场就把糜家女郎娶了?”
袁熙大汗,讪讪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甄宓眼睛像月牙一般弯了起来,“糜家女郎很可怜呢。”
“我和夫君婚前相熟,才不会觉得夫君只是贪图甄家财产,从而产生误解。”
“但糜家女郎和夫君只怕没见过几次,如今夫君这么无情,她肯定对夫君很是埋怨吧?”
“为什么好好一件事情,夫君非要做的如此不留情面呢?”
袁熙叹道:“但是我确实在贪图这些东西啊,我不想瞒着你,也不想瞒着她。”
甄宓唉了一声,“夫君以为我们女子不知道?”
“哪个婚事不讲门当户对?”
“大家早就心知吐明,但夫君却不解风情,非要把这事情摊开了讲,让糜家女郎如何下得来台?”
“而且夫君没等糜家答复,就离开了郯城,只怕做得太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