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阿兄可多向长兄一样,小心从事,宽以待人,万不可轻易树敌”
糜芳摆了摆手,并没有放在心上,“别提长兄了,他行事也太谨小慎微了些!”
“再说我升了官,已经能那关羽平起平坐了,我倒要看看,以后他还敢不敢看不起我!”
糜贞听了,心下忧虑,出声道:“阿兄,那关云长和刘豫州情同兄弟,关系非同一般,你……”
“好了好了,”糜芳不耐烦道:“小妹怎么还没出嫁,便越来越啰嗦了……”
他猛然醒悟过来说错了话,连忙闭口不言,见糜贞已经是眼中有泪光闪动,忙打了自己脸一下,说道:“是阿兄我说错了,这事情不怪你”
糜家想要将糜贞嫁给刘备的心思,徐州士族都心里明白得很,本来他们也说不出什么,但偏偏这事情因为刘备夫人被送回来黄了,让糜家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
士族之间,当然是幸灾乐祸居多,风言风语传到糜贞耳朵里,让她也是非常难堪
糜贞心里叹息,她自然知道这事不怪糜竺糜芳,倒是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颇有些如释重负之感
她猛然间发现,自己内心应该是并不想嫁给刘备的
自己理想的夫君,到底是谁呢?
她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副极为熟悉的容貌来
她缓缓摇了摇头,将这副萍水相逢的面孔赶走,心道这怎么可能,人家都成婚了,新妇据说还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自己又算什么呢
糜芳见糜贞兴致不高,安慰道:“话说这婚事告吹的,也不止小妹一人,那孔北海的女儿和泰山羊氏的婚事,据说也黄了”
“这事情莫名其妙,我得去打听一下”
糜贞听了,叹息一声,“阿兄,你真得管管自己的嘴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孔融最近的心情很是不好
刘备重新夺回徐州,按道理他终于可以想办法赶往司隶,去朝见天子了
但却发生了让他大失颜面的事情,泰山羊氏悔婚了!
当日孔融一家回到海西,泰山羊氏早就派族老过来,说两家的婚事,按道理说,两边都到了年龄
但羊氏在求卦的时候,得到了些谶语,说两方男女可能有命格相冲之忧,会影响到双方的寿数
所以泰山羊氏找到了名医华佗,想为孔融女儿把脉,看下是否真有隐疾
孔融和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时,孔融大怒,刚要发火,孔融夫人已经砰的一声,将茶碗摔碎在泰山羊氏族老面前
孔融夫人寒声道:“羊氏想要悔婚,不必是这下作手段,将两边婚书撕了便是”
“不就是因为我女儿两次困于敌手,怕她不清白,影响羊氏名声吗?”
“羊氏也把孔氏看的太低了,真有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同意两家联姻!”
那族老皮笑肉不笑道:“夫人息怒,我也奉家主之命,再说瓜田李下,谁知道呢?”
“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