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物,把人救出来后,就把财物全都独吞了”
甄宓甄荣心道这倒是千真万确,大部分财货还躺在甄家库房里面呢
甄宓轻声道:“还有坏人说他好色呢,还造谣说他带来了几十姬妾,结果最后发现都是解救出来的士族女子,这还不都是无稽之谈么”
袁杏纳闷道:“显然有伙人在帮二弟,也有伙人人想坏二弟名声,所以二弟在士族之间,是毁誉参半啊”
甄宓对袁杏道:“是不是三公子将这些传言都告诉了州牧大人,姐姐才如此不高兴?”
袁杏点头道:“确实如此,不知道为什么,三弟以前对二弟没这么忌惮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失声道:“还是被伱诓骗了,这是我们袁氏家事,不好对你说呢”
甄宓气哼哼道:“别的我不管,这三公子还是贼心不死,先骗了四姐,后对甄家施压,这是不想让甄家和袁家联姻吧”
“也不知道甄家怎么得罪了他!”
袁杏和甄荣齐齐点头,她们也想不通这点
吴昭一直静静听了,此时开口道:“妾”
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仆妇身份,在这种场合说话很不合适,连忙把嘴闭上
甄宓见了,却开口道:“这位姐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早觉得吴昭和袁熙关系不一般,绝不是一般主仆关系
甄宓本来心思颇为通透开朗,但不知怎么,她一想到吴昭和袁熙对视的情景,心里就微微泛酸
吴昭看了看袁杏,见其也点了点头,方才开口道:“妾觉得,有可能是三公子对甄家很感兴趣的缘故”
三女同时一惊:“此话怎讲?”
吴昭轻声道:“当日我跟着公子赴宴,虽然在门口拦住了,但是曾看到三公子和其夫人洪氏说话”
“好像洪夫人一举一动,都要看三公子脸色,很是怕三公子呢”
袁杏摇头道:“洪氏本身性格就很温和,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
吴昭心道可是袁尚和甄荣说话时,眼睛总朝着其身上某些部位看,这让吴昭怀疑,袁尚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可能原本就想对甄荣图谋不轨
但这种想法无凭无据,吴昭只得道:“也是是妾想多了,但我总觉得,三公子对洪夫人不满意”
甄荣想到当日袁尚诱骗自己时,竟然说要纳自己为妾,脸色一变,心道难道吴昭说的是真的?
她咬着嘴唇,想到袁尚给自己下了药,自己跟着袁熙回屋时,迷迷糊糊间好像还被占了些便宜,也占了些便宜
想到这里,负罪感油然而生,更觉得在甄宓面前抬不起头来
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自己竟然和袁家有了这种孽缘纠葛!
袁杏疑惑道:“要真是这样,难道三弟对宓妹有什么想法?”
“他是有夫人的,还能把洪氏休了?”
甄荣轻声道:“这几年洪家有所败落,袁家却是水涨船高,两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