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是白练?”
“静守的功夫,那是要寻真性空灵以养神,练后天破漏之躯回归孩童,进而采取元精以强全身气血”
“唯有气血强劲了,才可炼精化气,开启修行之路”
“而你现在元精旺盛且浑身气血奔涌不休,正可行那炼精化气之法,还省却了筑基苦工”
姜思白听了不免心中触动,他问:“那请问师父,我现在能学那炼精化气之法吗?”
陌上道人笑吟吟道:“你只需以意导引,提元精入檀中即可,此乃元精充盈而水到渠成之势”
姜思白听了目光霎时湛然,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尝试
陌上道人连忙劝说道:“不急不急,夜间虽也可练气,但吐纳之气终究多有阴邪,还是晨间朝阳初升时再行吐纳练气最佳”
他谆谆教诲,仿佛已经收了这个徒儿一般
现在看起来两人都已有了默契,姜思白是不会错过这个师父,而陌上道人也不会错过这个徒儿了
事实上,当陌上道人听闻了姜思白的遭遇和坚持之后,抛开了对王室子弟的偏见再看这孩子,就觉得这份坚韧的向道之心,还有这份所修皆有所成的才华……
不说了,说多了都让人自卑
一老一少于是又颇为开心地吃喝了起来,那白邑自制的米酒也颇为清澈可口,让老道喝得满面红光渐渐就高了
而姜思白也仿佛看到了自己修行入门的希望,眼中也是一片红火
可是不对啊,怎么西面天空中真的有红光阵阵?
他猛地一惊,浑身血气一荡,那酒精就从他全身汗腺给蒸发了出来
他连忙叫来管家问:“老钟,那是怎么回事?”
这时外面才传来农人们惊呼声:“走水啦,公子小白的新粮垛子点着了,快来救火啊!”
“哦,原来是今秋新收的粟米点着了啊”
姜思白脑子还有些混沌,这个念头转了过来也没怎么太在意
后来他一想,好像是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都已经着了
于是他说:“让大家伙们别太操劳了,那新粮垛子在西面是独立存放的,要烧也只能烧那一个,烧完了火也就灭了”
老管家对此是真的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他说:“公子,你怎可以说这等不似局内人的话呢?”
“那可是今秋刚收的新粮,若是烧没了你新年吃什么?”
姜思白理所当然道:“又不是没有陈粮救急,不碍事的”
“再说这些年咱们白邑的铁匠铺可着实赚了不少钱,缺什么不能花钱去买?”
钟管家对此只能重重地“哎!”了一声,然后自己带人去帮忙救火了
姜思白就觉得有些无趣,不明白这些人一天到晚劳劳碌碌的那么辛劳又能如何?
他自己这个主人家都没觉得怎么样,他们怎么就这么操心呢?
转过头再要回去喝酒,姜思白才发现老道哪里有一丝迷离的样子?
他很清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