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礼物,贺新君登基”
前来传旨的太监王新,和王永都是王承恩的手下,对杨承应天然亲近
因此,在宣读完恩旨后,王新好心提醒杨承应
“谢王公公的提醒”
杨承应一招手,有仆人擎着托盘来了,掀开盘上盖的布,里面都是耀眼的白银
王新看到银子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但他嘴上还要推让:“这怎么好意思呢”
“公公辛苦一趟,又好心教我,这是应该的”
杨承应让他只管收下:“何况,我还有事想请教公公”
“哦,大帅有话只管问”
王新让跟随的小太监收下白银
“新君对魏公公如何?”杨承应问
“陛下对魏公公十分器重别说魏公公,就连先帝旧臣也一概留任”
王新恭敬的答道
杨承应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是“欲抑先扬”,距离魏忠贤的死期不远
送走王新,杨承应叫来巴哈纳
“陈星魁现在何处?”
“被关在院子里,没敢踏出院门一步”
“很好你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把他给我放了”
“放了他?”
“不只是放了他,你还要告诉他你以前的身份,打消他的戒心”
“哦,然后呢?”
“然后,我会让祖可法带人尾随其后,来个一网打尽”
“属下明白了”
巴哈纳也是个聪明人,通过大帅的寥寥数语,已经明白整个计划的目的
陈老头不敢得罪魏忠贤,又怕惹怒杨承应,于是在崔呈秀的授意下,用拙劣的计策应付了事
但这不代表陈老头是清白的
这些江南的富商,有各种花样的手段避税对杨承应的新税法也颇多谣言
杨承应不趁此时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
当天夜里,陈星魁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
没等他回过神,就被拉着从院子里出来,到了荒郊野外
带他的人是蒙着脸,陈星魁不认识:“敢问兄弟姓名?”
那人解下面纱,把陈星魁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他叫道
“我不叫兄弟,我姓觉罗氏,名巴哈纳觉罗氏和爱新觉罗氏是同族,我和族叔受到杨承应的逼迫才在他麾下听用”
“你会说汉语?”
“待的时间久了,自然都学会了”
“那,你干嘛这时候救我”
“因为大明全国举哀,防备有些松懈我要和族叔一起逃离这里,但是我另一个不算亲的族叔还在杨承应的手上
我希望你们能买通狱卒,把我那个族叔觉罗拜山放出来”
“你太高看我了,我的脸面恐怕不够格”
“这些天,我已经调查清楚你是陈新传的养子,是他妹妹的儿子,若非如此,我怎么会救你”
“好,但我不敢保证会成功”
“成与不成,我也算尽力”
两人拱了拱手,陈星魁转身离开,巴哈纳也带上面纱消失在黑暗中
自从江南商人去倭国一趟,赚得盆满钵满于是在盖州设有商会,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