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的咽喉。
“这怎么可能?”牧不晚的瞳孔紧缩,眼中写满了骇然。
井神轻松地将他举了起来,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这种程度的攻击,在我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我不仅要杀你,更要将你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牧不晚拼尽全力挣扎了几下,但井神捏着他脖子的力量太过巨大,根本让他无法摆脱。
井神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手上的力气不断增加,一股强悍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到了牧不晚的体内,将他的经脉摧毁了大半,甚至让他浑身剧痛不已,脸色一片青紫。
但井神的手指依旧牢牢地抓着他的咽喉,不愿意松手。
牧不晚的脸色变幻不定,眼中流转着一缕凶残之色,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你现在就要杀我,是完全不在乎尤家人发现你的真实嘴脸吗?哦,不止,整个村子里的人,不知现在已经有多少已经落入你的圈套了,可你现在的举动,又是在做什么呢?”
“是吗?”井神嗤笑一声,眼眸中的杀气愈发浓郁,手上的动作却微微松动,“我既然能够肆无忌惮地来到这里,自然有把握他们不会察觉到任何事,即便你有血有肉,我也可以除掉你,更何况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魂体,对我来说更是不足为惧,听懂了吗?”
“既如此,那我便无需畏首畏尾了!”牧不晚的嘴边勾起一个冷冷的笑容,紧接着,一只浅金色的火鸟便从他的身后陡然窜出,直逼井神的面门。
这只火鸟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井神的面前,喉中吐露出炽热的火焰,灼得他周身的黑雾都消散了不少。
井神冷哼一声,暂且将牧不晚仍至一边,一脚踏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体中迸射而出,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柄长刀,刀刃锋利,散发着森寒的冷意。
手臂猛地一甩,他手中的长刀带着呼啸的劲风,迎向了来势汹汹的火鸟。
火鸟身姿灵活,要躲过长刀并不在话下,但它与牧不晚心智相连,故意露出破绽让井神堪堪击中,在其放松戒备的一瞬间,牧不晚从后方切入,心剑化为万道剑影,直直地朝着井神的后辈刺去。
意识到自己中计的井神大吃一惊,慌忙将长刀挡在胸前,一道金光骤然炸响,他的手臂瞬间被斩断。
一声惨叫从喉中发出,井神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他踉跄地往后退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显然刚才的心剑伤势极重,让他受到了不小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