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井神没有完全被除去,他只是暂时被封印住了,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完成。”尤小妹平淡地说道。
牧不晚沉默不语,他看了看尤小妹,根本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尤小妹见状,不由得微微一笑:“三哥哥,相信我好吗?这件事需要有个了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你也不想看到整个村子覆灭吧?我只想让爹爹好好的。”
听到她的这句话,牧不晚心头一颤,脸色瞬间阴晴不定起来,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当房门被他轻轻合拢之后,尤小妹的脸上露出一抹脆弱。恐惧浮在眼眸之上,她将目光落在手心的鱼骨上,而后一咬牙,将其扎在自己的心口处。
“三哥哥,再见了。”她低声呢喃着,眼角不禁滑落两滴泪水,随风而逝。
牧不晚站在房门外,一颗心提了起来。他不明白,尤小妹到底想做什么,但总觉得她有些古怪。但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将视线投向了外面的雨幕。
雨滴砸在房檐之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昏暗静谧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牧不晚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是天边的雨停下来的时候。原本连绵不绝的雨,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艳阳,这情形太过突兀让他当即便夺门而入。
屋内没有人的踪影,只有一尊石像赫然立在其中,如同供人祭拜的佛像一般,只是那石像与传统的佛像不同,而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跪坐其上,人首鱼尾,手中紧紧攥着一枚圆镜。
少女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一般。而在她的脚边,有一滩猩红的血迹。
牧不晚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飞快跑到那尊石像旁,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去印证自己的猜想。
然而下一刻,少女手中的圆镜通体赤红,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亮。
牧不晚看到这一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他分明只是毫无威胁地靠近,便感觉到自己仿佛陷入泥沼,寸步难行。
他的脚步被定格,再也前进不得,眼中满是焦急和愤怒,但是却又无法挣脱这种束缚。他想要大喊出声,想要阻止这诡异的一切,可是嗓子却怎么都喊不出来,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害怕,心中升腾起一种浓郁到了极致的恐惧之意。
牧不晚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脸色也愈加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