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几成,又能借助她口中的‘仇恨’来胡作非为。”
眼看着井神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牧不晚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让我猜猜看,你为什么不去找别的村子,单单将目光锁在这个偏僻的小村庄中呢?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我想,或许这个村庄本是供奉你的,甚至至今可能都能在一些偏僻的荒地寻到供奉过你的祠堂的痕迹。可是你在庇佑了这帮村民之后,却被他们逐渐放弃、遗忘,终究沦为了泥中的一尾鱼,在此地苟延残喘。”
“不错,你说得很不错!”给牧不晚鼓了鼓掌,井神的眼中已是一片冰寒,“神明不可能有求必应,这是所有人都应该明白的。他们本就不够虔诚,只知一味地索取。即便我是爱民如子的神明又如何?一朝不随意,他们便对我嗤之以鼻。不过那些都是旧事了,我如今凭借另一条路,不也收获了虔诚吗?有了这些人的供奉,我的实力日益强大,我不再畏惧天命了。”
话音刚落,只见四周的白雾忽然剧烈翻滚起来,仿佛一条巨龙在其中咆哮一般。白雾之中,一道黑影渐渐凝聚成型,一双血红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牧不晚。
牧不晚心头一凛,连忙驱使心剑在脚下划出了一道防护阵法。
他一脸戒备地盯着井神,沉声道:“你想干什么?”
“将圆镜交还于我,我要整个村子覆灭,我要塑造一个全新的、充满虔诚的人世间。”井神的声音变得无比怨毒,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牧不晚心头微惊,当即便道:“圆镜认我为主,因为你已经背离了初心。被封印在山中的你以圆镜作为媒介让我不断穿越时间点,想来也是为了阻止源头上一切的发生。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么我也只能就此将你斩杀,我不会任由你为祸人间!”
“怎的你想杀我?尤小妹的这条命你已经不在乎了吗?我若是死了,她也魂飞魄散,于你而言,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井神狂放不羁地大笑着,不知是在嘲讽自己的愚蠢,还是在嘲讽牧不晚的无知。
牧不晚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道:“你是在激我吗?可惜我已经不吃这套了,小妹的事我会另想办法,可你,终究必死无疑。”
井神的面色顿时一冷,冷哼一声,道:“既然我们无法达成共识,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说罢,他当即一声厉喝,只见他身上的黑衣突然炸裂开来,露出了原本洁净的蓝袍。
这件袍服上,用金线绣着一朵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莲花的图形十分诡异,好像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