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恐怕是当我们处理完车上的麻烦时,预言就已经开始了。只不过那时候,真正的危机还并未浮现,只能算是游戏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静静地听牧不晚说完,墨心回道:“无伤大雅的谎言与幻觉,倒像是月亮牌逆位的预言,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或许更大概率会选择月亮路线。多谢。”
牧不晚皱了皱眉,他并不觉得墨心应该因为这件事感谢他们,相反,如果不是墨心,他们四个人连三张牌是什么都想不到,更不可能延伸到之后这么多的思考。但他却也没说什么,而是笑笑地摇了摇头。
他们一行人穿梭在黑夜之中,速度不快也不慢,只不过走在最前面的墨心似乎是走得太累了,她一直用右脚在地上迈着,似乎想要尽快甩脱那股沉重的感觉。
牧不晚看在眼底,连忙快步追赶上去,在一边扶住她,让她不至于走起来歪歪斜斜,一副快要摔倒的模样。
“没事没事,谢谢你。”墨心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但她的腿却仍旧在一直迈步,根本掩藏不住身体上的疲惫。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下却忽而冒出来一个人。牧不晚扶着墨心不好行动,凌绝干脆一步迈到他们的前面,替他们挡住未知的危险,警惕地问道:“谁在那里?!”
来人从身形来看,似乎是一位女子,且年龄不大,身姿曼妙。她从树荫下缓缓地走到他们的面前,一头黄发十分醒目,却不是染发剂能够漂染出来的颜色,反而是天生便如此。她的身上未着寸缕,可面对他们时仍然坦坦荡荡,一双海蓝色的瞳孔中尽是纯粹与天真。
她手中捧了两个水壶,也不知里面装了多少水,每向前走一步都显得极为吃力,左右腿有很明显的蹒跚之意。
若是牧不晚之前看不出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可当她身后的天空中骤然出现七颗极亮的星时,牧不晚怎么也明白了,这是星星牌的牌面从卡上走出来了。可奇怪的是,女人的双腿站立在大地之上,没有要寻找水源的意思,身后也没有不死鸟的踪迹,这是什么意思?!
牧不晚有些困惑地看着女人,而她则用一种好笑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似乎已经在此等候许久,而他们,委实让她等太久了。
牧不晚保持警惕,将右手背在身后悄悄召唤出心剑,冷声问道:“你为什么在此拦截我们?!”
女子轻轻地笑着,看来早就将他的不安与身后的小动作看得明明白白。而后她缓缓地蹲下身子,将水壶放置于地面,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