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会被凭空折成了两半。
她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明明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看到,怎么会这样?眼中的世界已经颠倒,这些对她来说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庞,却无法拯救她分毫。
她下意识捏紧手中抢夺而来的面具,却被阿蓝腹中的大口一点点塞入,直至整个没入女孩的裂口处。做完这一切,那个娃娃就化成一阵白烟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随之而去的,是原本灵车内冻人的寒气。
牧不晚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阿蓝吞下那颗粉色药丸的时候就已经死去,而这灵车,也是为了将她彻底送走。或许如果车夫人不抢夺她面具的话,这车人的身份不过是送葬者罢了。
不过即使解决了阿蓝的事,现在车子仍然在行驶中,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这回他们不得不将视线聚集在阿蓝的尸身之上,女孩的魂魄以散,可寄生虫却没有这么简单就离开这块肥田。
原本已经僵死的蚯蚓状怪物在女孩死亡后反而苏醒过来,开始缓缓蠕动,啃食着裂口边缘的血肉,不一会儿的时间,女孩尸身便被啃得面目全非,看上去十分恐怖。
牧不晚不忍直视,不由得扭过脸,避开阿蓝那惨烈的样貌,他真的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呕吐出来。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得强迫自己再次将视线转回去,因为那些粉红色的珠卵也同样不安分。
原本这些珠卵的外壁极厚,故而粉色显得十分妖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外壁早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里面也出现了牧不晚曾经看过的絮状游动物体。
看到这些,牧不晚心中一凉。
“怎么办,总得想办法把这些东西给弄出去吧,车窗能开么?”京华用脚轻点离他最近的那颗珠卵,转头朝着司机位的男人问道。
“呵,想都别想了,我们现在可相当于处在密闭的环境之中,不是这群泥鳅把我们给吃了,便是它们将我们的血肉蛀个干净。如果能跑,车夫人为什么没能跑得掉?”男人又是一声冷哼,仿佛他们真的实在太愚蠢了。
眼看着这些蚯蚓越吃越大,有意无意间将身侧的珠卵给碾破,让其中的幼虫流淌出来,将车内的绝大多数空间都占了个干净,牧不晚忍不住将心剑召唤出,以作防身用。
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危机感,这些原本慢吞吞行动的蚯蚓骚动起来,动作变得急切而暴躁,或许是因为没有眼睛的缘故,它们在空气中胡乱地咬着,几人尚且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