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不晚将手搭在李芝的胳膊上,果然是一片冰凉,就好像一具尸体刚被人从太平间拖出来一样。他用力拽了她一下,女孩哆嗦着身子问道:“你是不是...也感觉...好冷?”
牧不晚将左手搭在右手上,发现自己虽然感到寒冷,但体温并不低,与正常人无异,他又试探着摸了下其余几人的胳膊,发现凉意都是来源于表层,体温还是正常的,那么很显然,问题出在李芝的身上。
不光是牧不晚,在场的五人都很担忧她的状况,但实在是没法看出端倪所在。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沐小司突然指向他们来的方向说道:“我曾经在某个副本中学到的法子,如果没办法用肉眼看清真相的话找一个有水的地方看看,或许能照出我们想要的答案。那个地方,我清楚的记得有个小水坛,说不定能给我们提供点帮助。”
由于考虑到李芝身上的东西很可能就是王后在捣鬼,所以六人没有向王后打报告,而是直接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会场,朝沐小司说的那个水坛方向去了。
离会场越远,牧不晚就感觉凉意稍微好一些了,只是耳边总是传来吸鼻子的声音,就好像有人的鼻子被堵着了一样,一直用力吸鼻子,试图让自己舒服一些。可牧不晚环顾一周,几人都表示没有鼻子不舒服的情况,他当即反应过来,他们之中,藏了一个鬼。
走到水坛边上不过是几分钟的脚程,可李芝的身子都已经冻得有些僵硬了,弯腰看水坛时,动作都极为勉强。不过更让她挪不动身子的,是水中的场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恶毒的王后让李芝抛出公爵夫人的尸体,为的就是将公爵夫人的怨恨加诸在她的身上,而此刻,公爵夫人的那滩烂肉正如当初那个疯狂啼哭的婴儿一般趴在李芝的肩头,用一双已经被摔得稀烂的眼睛紧紧盯着水里的自己。
牧不晚试图将李芝肩头的东西弄下来,可脱离了水,根本就看不见这东西,自然也不可能摸得着。他一番忖度过后将手伸入了水中,刺骨的寒意下是一份沉甸甸的物什,柔软而粘稠。
将东西打捞上来的片刻,风云变换,天上灿烂的巨日被乌云遮盖,电闪雷鸣之际牧不晚手上的东西不断扩张变大,形成了一个大了他们许多倍的肉瘤,两只小眼被挤在烂肉中间,窥视了他们两眼就发出公爵夫人的声音:“你们怎么敢!将我摔打成这个样子!我的美貌、我引以为傲的身段!这一切,你们全部都得还给我!”
这团肉瘤叫嚣着扑向了被冻得行动迟缓的李芝,看样子是想将她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