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在这件事上,她皱了皱眉,眼神便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人吸引了:“他们三个又是什么人?”
没曾想,李芝面对王后态度也是一贯的嚣张,她抱着胳膊回答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关我屁事?”
牧不晚听到她的回答,两眼一黑,王后也是一愣,旋即愤怒地大喊:“怎么会有这么无礼的人?给我把她的头给砍掉!砍掉!”
然而身边没有士兵动手,他们的脸上有些无奈的神色,似乎王后经常这样喜怒无常地嚷嚷着要砍人头。
李芝见没人敢动她,又不怕死地叫嚣了一句:“你在废话什么呢?”
王后被她气得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也吐露不出来,料想之前应该是没有人敢这么顶撞她的。一旁的国王看完了戏,拉了拉王后的胳膊开始小声安慰,劝她宽恕这个不懂事的孩子。
牧不晚明显感觉到王后的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碍于国王的面又不好发作,她干脆拿地上三个纸片人作发泄,让一旁的士兵将他们翻过面来,好看清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三人早些便嚷嚷着要被王后砍头,现在见她盛怒的架势更是抖得像个筛糠,纸都皱了几分,不停地向在场的宾客鞠躬。
就在他们卖力讨好王后的时候,王后却眼尖看到了他们染了一半的玫瑰,她尖叫了一声:“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无需他们回答,王后便已经看穿了真相,她已经被气得有些没脾气了,冷冷地说了一声“砍头”就带着宾客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个士兵很自觉地留了下来,没有跟着队伍往前走,他们是来执行往后下达的命令的。
李芝见状,朝众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拉起三张扑克牌就跑,试图躲避士兵的追击。可这并不是童话,而是生死一念的生存游戏,这几个士兵在王后消失在视野中的那一刻化身修罗,张着血盆大口、手上握着尖刀,快速地追击上来。
“我们是要在他们手底下就出这几张牌吗?”牧不晚边往前跑边喘着气问道。
“没错,按照原文来看,士兵如果找不到我们就会回到王后那里复命,说已经将三人的头砍下了。但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并没有准备善罢甘休,所以我们一定要保住他们,这对我们来说很关键。”田甜回答道。
然而他们无论多么拼命地在跑,显然都跑不过这些天天巡逻、熟知花园地图的士兵们,再加上那三张纸牌的体力很差,不过多久他们的脚步就慢了下来,被三个士兵堵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