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不晚这才发现,月亮的两个角上被磨得极尖,宛若利刃一般,也不知道是为了防谁的。三月兔的房前有一片空地,上面种满了食人花,这些食人花身姿摇曳,现在已经发觉了牧不晚他们。
‘这兔子将房子部署成这模样,想来有什么天敌时不时攻击它的房子。’牧不晚暗自猜测到。
“往后退些,这些食人花看起来似乎是可以随意走动的...”苏梦月突然开口,她紧紧盯着食人花的根茎部位,一脸的凝重。
“梦姐姐,你怎么知道的...啊!!!”李芝有些疑惑,刚要开口问,谁知一朵食人花就循着他们的声音找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根部一用力便弹跳出土壤,若不是牧不晚伸手及时将李芝拉开,很可能现在就被食人花一口咬伤了。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我听到声音了!”
“是啊是啊,在哪儿呀,我也好饿,快快,再说句话!”
...
几人很默契地没再开过口,缓步朝外面移动,谁知地上的那些食人花忍不住了,七嘴八舌地交流起来,似乎是想将他们拆之入腹。
“该死的!刚刚就差一点!我差点就咬到了!那么鲜美的肉啊!”刚刚跳过来袭击李芝的花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扎根进入土里,语气抑扬顿挫,似乎极为懊恼自己的失手。
牧不晚大气不敢出,他用手势示意众人在出了三月兔家栅栏的范围后赶紧扭头就跑,往帽匠那里去。几人点了点头,都是一脸的紧张,差点掉块肉的李芝更是有些压不住自己大口的喘息,身体微微颤抖。
一、二、三...牧不晚走在最后面,他数着出栅栏的部署,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掉脸就跑。原本以为这些食人花没法出三月兔家的范围,可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找到了找到了!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快冲,听起来人数很多,这次一定能吃饱!”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破死寂,满园的食人花闻风而动,仿佛一群蝗虫朝牧不晚他们的方向猛扑过来,口张得极大,利齿下还有紫黑色的蛆虫在蠕动,这些蛆虫扎根在食人花的嘴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等待着食人花的喂养。
牧不晚看得头皮发麻,催促他们跑得再快些。可这些难缠的食人花速度极快,粗壮有力的根茎每次弹跳都能蹦得很远,再加上它们对于声音非常敏感,所以方向精准很难甩掉。
定了定神让大脑快速转动,牧不晚深知这场战役无法避免了,这群食人花同狗皮膏药一般无法甩掉,这也变相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