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羊羔毛手套拿来,还有我那柄骨扇,要快!”兔子一字一顿地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目光在几人的身上来回扫视,看来今天不想想办法进屋,那问题是办法解决了。
大家都没想到,刚出虎穴又入狼窝,难题这么快就再一次摆在他们的面前。牧不晚围绕房子转了一圈,试图找找有没有地下室的入口,但很可惜,这间房尤为特殊,没有木质挡板的地下室入口,看来只能从房子的内部进入。
在他勘察的间隙,凌绝伸手要试着将玻璃窗给砸了,却在要动手的一刻被田甜拉住。女孩眼神瞟向兔子,果然那兔子眼神恶狠狠的,他们作为仆人,是没有资格破坏主人的东西的。
“大哥哥,你们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举高?”这时候沐小司凑近牧不晚,指了指房顶上那唯一一个没有上锁的入口。
牧不晚看着那极细的烟囱,又看了看男孩青春期发育得正壮实的身形,摆了摆手拒绝了他。没想到这动作却引起了李芝的注意力,她是八人中身形最为娇小的,走上前来自告奋勇钻烟囱进去。
“那烟囱管太细了,我怕你卡在里面,万一窒息了怎么办?”牧不晚有些想要拒绝她,毕竟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危险了。
谁知女孩爽朗一笑:“我是舞蹈生,身体很柔软,要钻进这个烟囱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拜托你们多给我些信心好叭。”
既然如此,眼下又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牧不晚干脆利落地站在凌绝的肩膀上,然后抱起女孩,小心翼翼地将她托起,举到头顶,确保她能够轻松地爬上房顶。女孩在众人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靠近烟囱,然后双腿一蹬,就跳了进去。可惜在胯的位置还是卡住了,她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地蹭进去,脸上微微有些痛苦,牧不晚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烟囱壁有多粗糙。
众人屏住呼吸看她的动作,待她整个人消失在烟囱口时更加提心吊胆,毕竟没人进过这个房子,就算她成功进入,也很难保证里面藏着什么怪物。
不过多时,回答他们的是女孩的一声尖叫,他们有些慌乱地跑到门口,却和开门的女孩迎面撞个正着。此时她身上黑漆漆的,显得十分狼狈,头发上还沾着些牧草,让人莫名其妙。
兔子先生没有给他们留太多时间,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要求,催促他们赶紧去房间里找手套和扇子。这样的情况下,大家就只能带着疑惑涌进屋子里,却在下一秒就明了了事情的始末。
从外部看这房子是温馨的小家,实际上只是窗户上糊上的画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