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额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他面上不显,仍在思考对策。就在他隐约有些绷不住情绪的时候,一旁的莫离沉吟一声开了口:“警官,事到如今我想应该坦白了。这起案件的起因是我匿名举报的。相信您看过我个人的信息档案也知道,我们莫家是做医疗器械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发现了这家医院藏着多大的秘密。”
牧不晚按下心中的震惊,没想到现实里这件事是被莫离挑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查到了是你匿名举报的是吧。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牧不晚先生和凌绝先生呢?”
“相信各位警官已经知道,她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吧。我不知道今早她为了蓄意扑杀我在那里等候了多久,但我当时确实很大声地叫了牧先生与凌先生的名字,她非常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记下的。”莫离有条不紊,气息不乱,头头是道地向警官解释着。
这个说法始终让警方半信半疑,警官拿着手上的笔录离开了房间,看来是要确认当时监控录像下的袭击过程与事情经过。三人在密闭的房间中不敢交头接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牧不晚只觉得煎熬。
大约两个小时以后,杯中的茶水见了底,门外“嘟嘟”两声敲门声,是之前来过的女警官。她先是向莫离敬了个礼,然后才启唇:“感谢三位对这次案件的帮助与督促,我们已经调查完事件完整经过,三位都是作风良好的热心市民,希望三位今后能继续为咱们城市的和谐做一份贡献。”
说罢,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看来是要送他们离开了。路上女警官提起奖金的事情,谁知他们三人都十分有默契地摆了摆手拒绝了这份奖金。女警官诧异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最后警局说什么也要送上三面锦旗才许他们离开。
眼看天色已晚,三人决定找个地方先吃一顿好的再说。火锅店里人声鼎沸,为防出什么岔子,牧不晚要了个包间。屋内呛人的辣椒味顺着火锅上的白气扩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牧不晚趁着菜还没上齐和莫离交换了联系方式,聊了几句才知道莫离是隔壁城市的,连夜赶飞机来寻他们的,就是怕他们出什么意外。
“可是莫先生是怎么想到副本的内容和你的‘客户’有关联的呢?”凌绝涮了一片羊肉,蘸了蘸面前的油碟有些纳闷地问道。
“其实这件事情是我在接手他们家供应时就有些怀疑的,只不过蛛丝马迹让我并不能想通到底他们是干什么的。原本他们的项目是我父亲在负责,转手给我以后就时常叮嘱我,别多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