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之中,一阵阵钻入耳膜,令人不寒而栗,更有一股恐怖阴森的味道弥漫。
“牧哥,我们是要直接走还是...?”牧不晚回头,读懂了凌绝眼中的挣扎。在场的三人都很清楚,如果留下来,几个伤残人士可能根本就打不过与本体融合的梦魇。可如果将颜绮独自留在这里,她走不出去,将被永远困在这里。即使之后牧不晚他们找到了其他通关的方式,良心上也过不去。
“我们一定要出去,可前提是颜绮完完整整地同我们一起离开。”这个答案不知为何让另外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走吧,一起出去,我要快点修好我的布娃娃。”谁知眼前的女孩一脸天真烂漫地接过话茬,作势要打开病房门往外走。牧不晚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握紧小刀直接就朝她冲了过去。
一道黑光闪过,牧不晚感觉自己的身影突然一滞,一种莫名地力量将他束缚起来,令他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颜绮拉开房门走出病房:“牧先生,原来你和我的娃娃一样调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