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一次好吗?真的不能去那里!”颜绮见牧不晚还在迟疑,伸手就想将他往外拖。
按照牧不晚执拗的性子是不可能遂了她的意的,况且越是有东西就越应该去看看,或许对通关来说也是一种线索。故而他试图将手臂从颜绮的怀中抽出,脚步亦未停下,径直就朝那里去了。
谁料他回头往那处走的片刻,突然感觉被束缚的手臂有些怪怪的,回身一看,颜绮竟然后背处又长出了许多只手臂,见牧不晚要走,死死缠着他不让离去,且直到对上牧不晚惊恐的眼神,她才发现自己在情急之下居然发生了离奇的变异,惊吓间猛地将手收回,脸色煞白一言不发。
“你...”牧不晚刚启唇,身后的老旧木头又发出了声响,似乎有人在里面不停拨弄着门板,让它来来回回地摇晃。
来不及再多耽搁,牧不晚撇下颜绮直接朝那里走去,谁知在离门两三步距离时,忽然有个毛茸茸的脑袋伸了出来,露出了一双爬满红色的瞳孔。那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牧不晚,低声问道:“不是说了别来这里了吗?怎么总是不听话!”
一声尖叫过后,那半个脑袋猛然缩回厕所内,发出了猖狂的笑声,连带着门更加频繁地“吱呀”作响,似乎因为牧不晚的不听话十分焦躁。
那双眼出现的瞬间,牧不晚就认出来,分明是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的颜绮。他有些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颜绮还站在那里,此时已经将多余的手臂收回,变为正常的模样了,只是她太害怕了,一直用袖子默默地抹着眼泪。.
‘难道里面的另有其人?是颜绮的另一种人格还是说双生子的身份?’牧不晚不死心,又朝厕所位置挪动了两步,正对里面的状况,谁知所见之景,让他心焦不已。
厕所里堆满了猪的尸体,看肉的成色,这些猪都是不久之前死去的。现下女孩穿着白色的睡袍,上面沾满了血迹,看起来和屠夫差不多。她面不改色地将这些猪剁成碎块,星星点点的肉渣溅在她的脸上,可她毫不在意,反倒是满脸写着阴狠,似乎恨极了这些猪。
而门之所以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则是因为门里的空间似乎真的是在一家屠宰场,只是空间极小,最里处的排风扇上面堆满了脂肪、油渍和灰尘,也许久没有过使用痕迹了。木头搭建的房间里,即使是墙面也难逃一深一浅的刀痕,像是常常被用于泄愤。
如今门板上拴着一根白色的棉线,穿过顶端已经碎裂的灯泡,正下方拴着摇摇欲坠的凌绝。他的口中被塞了一块生猪皮,一脸绝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