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上的血雨蹭在衣服上,牧不晚冷眼看着保安在肉瘤的加持下不断变大的身体,此时他的身高已经与医院二楼齐平了。好在这之后他并没有继续生长,只是拖着身上微微颤动的肉瘤朝他们缓步走来。
一只手伸到颜绮面前,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保安给她的最后机会,交出牧不晚或许还可以安全逃离,否则只有武力才可以了结此事了。
“交,还是不交?”这个问题不止颜绮给不出答案,就连牧不晚都觉得心里有点悬。现在看来,保安战斗力应该很强,打是不一定打得过的,可要是真的交了,会不会真的放他们一马也难说。
咬了咬牙,牧不晚还是自觉地跳到了保安手上,准备看他下一步动作。谁知保安却将他高举过头顶,任由雨水冲刷他的身体。咸辣的血雨流进眼睛里,牧不晚勉强视物,他突然瞥见医院二楼病房内,倒立在天花板上看好戏的猪脸怪,让他没由来心里发慌。
见牧不晚看到了自己,猪脸怪走至窗边,猛然双手拍在窗户上,嘴部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可下一秒,牧不晚就觉得一股剧痛涌上四肢百骸,低头望向三个队友惊恐的眼神,他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保安竟然直接将他的皮肉撕下,如自己的碎衣一般扔在地上。
牧不晚痛极了,尖利的猪叫声从口中发出,可这并没有获得保安的怜惜,他将这只没了皮的小猪直接掷在地上,恨不得将他摔成一滩烂泥。随着他的动作,遍布全身的肉瘤都抖动得厉害,不知是不是被牧不晚的遭遇吓到了。
牧不晚生死未卜地滚落在草坪上,天上的血雨混杂着他皮肉间不断流出的血,悄悄浇灌着身下的花草。
凌绝见此满眼不可置信,低下头整个身子在颤抖。握紧拳头沉默了片刻,他突然叫嚷着冲向保安,可他手头什么也没有,就这么赤手空拳地过去了,颜绮二人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拦。
要为牧不晚报仇这个想法充斥了他整个大脑,双眼发红地望着保安,竟无了半分惧意。凌绝料想这怪物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可唯独支撑他变得如此高大的却是那些柔软的肉瘤。思路清晰的他五指成爪,直接抓向离得最近的那个,动作狠厉干脆。
他的动作太过迅疾,保安完全没想到他会有胆子冲上前来,想要避开已经晚了,他只来得及用左手去挡凌绝的手,右手还在疯狂挥舞。凌绝的手掌刚好穿过他的手腕,然后直接扣住了他腿上的肉瘤,用力一抠鲜血就源源不断地溢出来,痛得保安接连怪叫。
“吼!”保安焦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