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拖到护士和医生来巡房,那么自己将直接脱离险境。
“哼!”牧不晚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见牧不晚面上一片肃杀,没有求饶的意思,猪脸怪的眼中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我可是非常期待,你能够做出什么样的表现,或许会让我很满意呢。”
听到猪脸怪如此说话,牧不晚握紧手上的小刀,眼中射出凌厉的杀机,只见他猛地抬起头,朝猪脸怪冲了过去,手中的小刀划过空气,带起尖锐的啸音,带着破坏的力量狠狠地斩向猪脸怪。
“哼哼哼...真是狂妄啊!”猪脸怪冷哼一声,身形一晃,躲过牧不晚的这一击,右拳狠狠砸在牧不晚的胸口之上,只听“咔嚓”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传入耳朵之中,随即一股巨力传遍全身,使得牧不晚的身体直接撞在靠近门口的仪器上,登时后背鲜血淋漓。
“噗通!”牧不晚重重摔在地上,口鼻喷涌出鲜血,眼皮变得沉重无比,脑袋昏昏沉沉,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感到了无穷的恐惧,自己的力量竟然如此孱弱,仅仅是这一招就已经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自己该如何才能够战胜猪脸怪,逃过一劫。
“你的实力太差劲了!”猪脸怪走到牧不晚跟前,伸出右脚狠狠踩在他的脸颊上,冷漠地说道,“就你这种实力,也配成为我的对手吗?”
听到猪脸怪的讥讽,牧不晚愤恨无比,但他此时却是无力再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猪脸怪不急不缓地从口袋里取出一截细棉线拴在自己的双腿上,口中哼着歌走向浴室。牧不晚闭了闭眼,他知道,猪脸怪要带他穿过水泥墙,进入另一个空间了。
等等!为什么他口中哼的歌如此熟悉?竟然和之前护士哼唱起的歌一模一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牧不晚压下心中的震撼,任由猪脸怪拖拽自己前行,左手却状似不经意地掐在自己右手虎口上。没有人知道,原来他的面具藏在右手虎口之下。他按压了两下,在心中默念着,与凌绝取得了联系。此时他突然有一种猜想,对凌绝说道:“尽快去草坪一趟,找到右手受伤的小猪,必须带回!”这之后,他切断了连接,偷偷望了一眼猪脸怪,见他未有察觉,拿出小刀在右手手心重重划下一个“不”字。
猪脸怪穿过水泥墙,将牧不晚带入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四面八方都用水泥封起,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只有房间尽头顶上吊着一盏灯在无风自动,悠哉悠哉地晃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