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的是,即使将把手调至最右,花洒里出来的还是带点烫的热水,并且按下把手想要将花洒关闭已经没办法了。叹了一口气,牧不晚只好冲洗起来。可这时,却凭空掉下了一瓶东西,他捡起一看,居然是还未开封过的洗发露。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牧不晚对于洗头发还是有些恐惧的。烟雾缭绕的浴室本来就无法让人一眼看透,藏着未知的恐怖,现在还要将眼睛闭上,各种危险更是避无可避,直让他叫苦不迭。
好在头发短,挤一抹洗发膏随便揉几下冲掉应该就能蒙混过关。牧不晚冷静思考,决定将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忍受着洗发膏流进眼睛里的辣意,强撑着睁开眼洗头发。可这洗发膏就像掺了辣椒水一般,硬是逼他把眼睛闭上,无奈之下他只能闭眼走到花洒下面开始冲洗,心里不断打鼓。
温热的水洒在头上给了他点安慰,心中的恐惧也减了三分,但他还是察觉到了热水中混入的一抹凉意。不动声色地将头上的泡沫冲尽,他猛地后退了几步抬头望去,竟然是凌绝口中的猪头医生。
此时他的白大褂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整个人攀附在花洒的杆子上。牧不晚想不通花洒是怎么承受得起他的重量的,但他现在就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缩在上面。原本那抹冰凉的触感有了答案,原来是猪头中伸展出一根细长的舌,呈现出死人的紫红色,见牧不晚发现了自己,舌头也就不疾不徐地卷了回去,消失在那张巨口之中。
一想到刚刚这只猪在贪婪地品尝自己头颅的味道,牧不晚有些反胃。眼下若是这怪物想要动手,狭小的空间内似乎很难找到躲藏的地方。牧不晚心中焦急,背部贴紧了水泥墙,与猪脸怪僵持不下。
好在猪脸怪并没有要纠缠的意思,喉中吐出沙哑的笑意后就在氤氲的水汽中消散了,在它离开后,浴室内的雾气也逐步变淡,场景变得清晰起来,牧不晚看到了完好无损的门。把手待在原位,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深吸一口气将浴室门打开,他差点撞到在外面等候许久的凌绝等人。颜绮双手抱臂来回踱步,见他出来关心了一句:“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快到十一点了!”话刚说完明显是看到了牧不晚还在滴水的湿发,面色变得很难看,“你在里面碰到猪头医生了是吗?”
点了点头,牧不晚只轻声说了一句快走就大步往外去,临走前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尸体,其中那具男尸的手指似乎有些湿润,看起来并不像是巧合。
四人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