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自动关上并落了锁,无论牧不晚怎么努力都纹丝未动。
脚下的棉拖鞋已经被血液打湿,黏糊糊地让牧不晚觉得很不舒服。可这并没有结束,很快头顶的天花板也开始渗出血珠,并且出现了人肌肤的纹理,细密的毛孔之中藏掖着粗壮的黑色汗毛,血液顺着汗毛的方向滴落,牧不晚虽然尽力躲避,但还是不慎沾染了几滴在头上。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血液就已经没过了小腿肚,满室的血腥气息熏得他呼吸困难。再一次尝试打开电影院的大门,可惜终究还是无功而返。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之下,他忽然心生一计,如果血巢是扇门呢?与其在房间里坐以待毙,不如试一试。
可望向那滩烂肉,他还是有些冒冷汗。给自己快速做好心理建设之后,他屏住呼吸闭眼就往里面冲,脸上感受到一层薄膜似乎被自己捅破,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熟悉的医院三楼了。
眼前像是被遮了一层红膜,不适感他使劲揉了揉眼,可再睁眼时还是通红一片,整个医院都像笼罩在红色的灯光下一样,说不出的诡异。
牧不晚忍着眼睛上的蹊跷往305走去,谁知路过护士站时却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他循声望去,只见白日里温柔的护士此时突然从座椅上站起来,背对他站着。
试图忽略她的存在,牧不晚往前走了两步,可毛骨悚然的感觉迫使他不得不又回头望了眼,怎想这护士居然一直保持着背对他的状态。也就是说,虽然没有正对他,可后背却随着他的移动缓慢旋转角度。
眼看就要绕到护士站的出口处,牧不晚猜不透这个女人会不会突然对自己发起攻击,他干脆后退了几步,以柜台为挡板将自己隔绝在护士的攻击范围之内,一时间两人就这么僵持在那里。
正当牧不晚内心焦灼思考对策的时候,天花板上变换出了人类的皮肤纹理,血滴从毛孔中渗出,开始侵袭三楼的空间。
牧不晚暗叫不好,急忙闪身开始躲避血珠。可护士站的护士却没有动,她缓缓地将头抬起,竟然开始用嘴巴接住血珠。在几滴入喉过后,她忽而攒足了力气,攀上护士站的桌子,一跃而过直接向牧不晚袭来。
趁这功夫,牧不晚才看清,原来护士的上半身背对着自己,可下半身却是正对的。她的身子拧转了一百八十度,按理说腰部应该已经撕裂了,可在袭击牧不晚时却全然没有异样,就好像天生双腿就长反了。
女人的双手反向朝他抓来,似乎是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可视线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