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绑在腰间的一段银白色细链子,将他不断扯离女孩的追逐。这链子由无数个细小的白色圆环扣成,看似脆弱实际却十分牢固,同时这股力道把控得很好,没有将他勒痛,还能让他借着链子跑起来轻松些。
听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牧不晚感受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眼前也模糊地看到鹿呦呦的身影。只见她手中握着链子的首段,上面是一张面具的形状,原来这根白链子是她情急之下用面具变成的。
牧不晚朝她道谢后,又好几次朝来时的方向看过去,在确保女孩没有追来后,才定下神看向鹿呦呦。现下她已经将面具变回了项链塞在上衣领子里,没了方才凌厉模样。
早些时候的猜忌二人心知肚明,牧不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尴尬,刚想开口鹿呦呦就制止了他,有些冷淡道:“你猜得没错,确实是我。”
女孩清冷空灵的嗓音一下砸在了他的耳朵里,他惊讶地瞪大眼,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你...你不是说自己是哑巴吗?你的嗓子是好的?”
“还记得第一日晚间的饭局吗?卢佳月没有说谎,她确实提醒队友别无脑跟着一窝蜂行动,但是是我让陈晨去餐桌上的。”十几岁的女孩此时眉宇之间都是风轻云淡,像谈起幼时趣事一般和牧不晚聊起这个副本的真相,“我原本是想让她替我排除错误选项力保快速通关的,但谁知道范阳如此桀骜不驯,处处和队友相背而行,最后把自己害死了。”
“你这话我听不明白,陈晨和你不是队友,为什么会听你的?而且,当时大家都以为你是哑巴,你们是怎么交流的?”
“你第一次进入游戏可能不知道,我隶属于‘衍宗’,这世上总有人能力不行梦想却很大,可偏偏不愿意为梦想冒险,需要一个百分百帮他们保住性命又集齐面具的组织,陈晨是我的雇主,她自然之道我不是哑巴,我们的交流全在面具里。”将衣服里的面具又拿了出来,她摊开手心让牧不晚仔细看。
“如果在进入游戏世界时,保持面具上沾有对方血的状态,那么进入关卡后,每当用力握住面具,面具就会发烫,等双方均将面具放在耳边时,就能代替主人沟通。”
“所以范阳是在第一天进了木桶后就死了,然后陈晨拿着他的面具离开了?”追问真相,眼下牧不晚已经顾不得去探究为什么她要装哑巴了。
“没有,我任务失败了,陈晨也死了,不正是刚刚一直在追你的女孩吗?”
“到底怎么回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