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察还能看到两片叶子里分别有东西在游动。
随着变化越来越大,大家都发现了怪异,但没有人愿意上前去帮助场中间的男人,甚至连开口提醒一句都觉得不甘心。
这时候手边的鹿呦呦拿本子戳了戳牧不晚的手,示意他接过。顺着她的意思打开夹着笔的那页后,他看到了简单但不乏细致感的素描三视图,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画得这样好,除了凌绝。想到此,他抬头往边上望了眼,目光碰撞的瞬间两人心照不宣。
老实说这画有些惊悚,因为时间紧张的缘故只画了一颗头加短短的脖子,别的地方和自己看到的基本一致,问题是他居然看清了花叶里的东西。透过三视图很明显可以看出这个游动的东西并不是鱼类,其实更像蝌蚪,深色的大脑袋后面拖着细细的尾,可是这花又怎么会和蝌蚪扯上关系?从程科的话中来看,梦中的仙女应该也没提到相关的信息。
说到程科,此时他的脸已经越发白了,嘴唇也因失血未止而翘起了干皮。主位的姜夫人看到他半天没有进展脸上有些不耐,催促道:“程大夫你到底怎么回事,如今是要取花下来为老爷治病吗?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还没好?你该不会是在戏耍我吧!”
三连质问让本来心态也就有些崩裂的程科彻底慌了神,如今顾不得其他,只能转身跪下,口中喃喃着:“不可能啊,不是说用这把剪刀把花完整取下来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不行,怎么会不行呢?”
“为什么会不行?因为不该是你的东西呀!”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动静的谭云突然咯咯笑出声,这疯癫的笑让在场都觉得有些渗人。只见她慢悠悠的起身朝姜夫人鞠了一躬,“夫人可否借我一火盆,妾想烧点东西。”
闻言姜夫人直接点头,略一抬手两个侍女便下去了,不一会儿就抬了个燃着熊熊火焰的铜盆进来,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到她们脸上也不以为意。她们根据谭云的指示将盆子抬到木桶的正前方,恰就贴着跪在前方的程科背上。
感受着身后的灼热他也没有抬头,汗顺着脸不断的滴下,几人却都明白,这不是热的,而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而谭云则淡定许多,扫了眼场上的众人就从怀里先掏出了一张帕子,却只是一张普通的素白帕子,她慢条斯理地将十指擦得干干净净就将帕子丢在火盆中烧了。而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字画锦盒,锦盒的花纹及布料与程科拿来包剪刀的布一致,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锦盒不过一手长,里面的画纸拿出来也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