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头,牧哥,你不知道,那个东西真的像呦呦说的,五条蛇缠在一起,其中有一条长了眼睛的已经吸在我背上了!”
“你是怎么挣脱开的?”
“我当时怕得特别厉害,心想着别就这么完了,也就没管这么多直接徒手就拽着它身子从背上扒下来,那个滑腻的触感,我说真的,不是蛇而应该算是泥鳅。我把它的头甩下来那时应该是惊动了它,其他四个头也没控制好摔在了茶几上面,但重量却极大,你也看到了桌子能碎成这样,我吓得大喊了一声,就看它钻进床下的土里了。”
鹿呦呦投来了同情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拿了一块布替他擦拭背上的脏东西,光洁的背上一块紫红色印记显得尤为突兀。
叹了一口气,牧不晚问道:“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跑来吧,是有消息想交换还是怎样?”这话明显是对卢佳月说的,从一开始她就表现得很独立,话不多行踪也很神秘,现在突然跑来必不可能是心血来潮。
显然这种开门见山式的交流方式她很喜欢,浅浅一笑便说道:“我知道你们去了香桥镇,应该手上掌握些资料,同时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应该也在寻找谭云丈夫的下落吧,这个答案我可以告诉你们。”
“你不害怕我们拿假消息换取你手上的线索?”
“很显然,这游戏等不了我们慢慢去探索发现,现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交流传递线索然后整合找到通关方法,你们三个应该不会傻到以为可以无期限地苟下去吧。”
卢佳月的话没有得到回复,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凌绝急促的喘息声和鹿呦呦擦拭的动静,不过很快,她将毛巾叠好放下,将包里的笔记本掏出来递到了女生的手上,但手却没有松开,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紧紧盯着她。
许是接收到了她眼里的讯息,卢佳月嗤笑一声:“本子里的东西我可以先不看,等见到谭云丈夫的时候你们再决定要不要相信我。”
讨厌她有些夹枪带棒的说话态度,鹿呦呦咬了咬唇松了手转身不再看她。
似是感受到了女生之间不太和谐的氛围,牧不晚开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时间耽搁不起了”,回身看了看仍不在状态的凌绝,略一忖度还是温声对他说道,“阿绝,你留在这里大家都不会放心,不如穿上衣服和我一起行动吧,好歹有个照应。”
眼瞧着他乖顺地点点头,卢佳月也算松了口气:“等他穿好衣服就出发,我在外面等你们。”这话说完也不等应声,把门打开就走出去了,拿着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