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确的方向,或许有希望找到医治老爷的方法,且拿着这个,万一能用上呢?”姜夫人赞许地看了看他们三人,从腰间摘下了一个荷包递给鹿呦呦,“里面的东西在香桥镇才能打开,听明白了吗?”
“夫人的意思是,我们在香桥镇能找到真正的药,那么斗胆一问,今日程科说要献上的药又是什么?我们在香桥镇从未见过他,想必不可能用的是同一种东西。”见鹿呦呦点了点头将荷包藏在衣服里,牧不晚旋即问道。
姜夫人来到小屋似乎很是紧张,像是怕被什么人发现一样,总是偷瞄窗外,听他这么问,只是高深莫测地回了句害人终害己便急忙催促三人离开。
牧不晚等人几乎是被她赶着往外走的,路过前厅时侍女已经回来了,一双眼死死盯着姜夫人,倒是姜夫人此时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比之前的慌张,落了座便是对着手边的扶手重重一拍怒斥道:“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这么看本夫人的?”而侍女见她坐在椅子上便顺从的低下头,脸上没了之前的凶恶。
怪异,一切都透着怪异。
牧不晚突然联想到刚来到这个关卡的那天,姜夫人并没有坐在椅子上,反倒是在连廊里抱着姜老爷哭。那时候侍女的表情动作处处透露着恐惧。而今早姜夫人同样没有坐在前厅里,回来时侍女的脸色又变了,这明显不是巧合。
“所以从一开始,侍女恐惧来源本身就不是姜夫人,而姜夫人因为府上的什么东西,被限制在了椅子上不能长久的在外逗留。”在交流了信息之后,凌绝笃定地说。
‘现在看来,或许侍女和姜夫人是处在同等地位上的身份,只不过分成了两个阵营互相制衡,而他们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我的猜想是,如果我们的动作不能再快点的话,天平的平衡恐怕会被打破,姜夫人和我们将会处在劣势,那样的话难度会加大。’鹿呦呦掏出本子动了笔。
“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们现在属于姜夫人的阵营,而程科很有可能处在敌对阵营,无论是不是他夺走了面具,现在都可以说他为了完成任务献祭了谭云的生命吧,所以姑且可以把他们定义为恶的阵营了。”牧不晚话接的很快。
‘说这个话其实有点早,我甚至怀疑谭云的丈夫并没有通关游戏,如果没有被程科拉入阵营的话,他现在恐怕也已经凶多吉少,毕竟他的怪异之处是和谭云同天展开的,现在活不见人,很有可能...’笔到此就停了,最坏的可能性没有写出来。
在此纠结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多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