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眼皮,这个节骨眼儿上,懋妃来碧桐书院,所图为何,简直就是秃子头顶上的虱子
姚佳欣没那么多闲工夫跟懋妃扯皮,便道:“就说本宫这忙着,无暇见她告诉懋妃,这段日子别添乱”
清澜殿闹出这一系列事情,已经够让她心烦的了,偏生懋妃蠢蠢欲动
只可惜,懋妃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主儿,在碧桐书院吃了闭门羹,便直奔汪贵人的观澜堂去了
观澜堂正里里外外忙活着,七阿哥弘旬哭哭啼啼,吵扰着要额娘,让汪贵人的这个亲额娘又是心酸,又是恼火
正在这乱糟糟的时候,宫女前来禀报:“小主,懋妃娘娘来了”
“她来做什么?”汪贵人虽不晓得懋妃来意,但也晓得尊卑有别,连忙嘱咐保姆照顾好七阿哥,便快步走出堂外迎接
懋妃一脸亲善的笑容,亲手扶起才行了一半礼的汪贵人,打量着汪贵人那双还有些红肿的眼睛,“昨儿发生的事情,本宫已经听说了”
说着,懋妃擦了擦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宁妃妹妹素日里多和善的人儿,没想到竟会利用七阿哥谋害皇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提到七阿哥,汪贵人又红了眼圈儿,“婢妾的弘旬实在是可怜,无端遭受这般算计可偏生,弘旬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似的,竟不与婢妾这个生母亲近”
懋妃叹着气摇头:“宁妃真是作孽啊!”说着,懋妃眼珠子乱瞟,“七阿哥还好吗?本宫今儿是特意来瞧瞧的”
汪贵人连忙引了懋妃入内殿,七阿哥弘旬正坐在小榻上,保姆嬷嬷正伺候着喂饭
汪贵人扬起笑容,道:“旬儿,这是万方安和的懋妃娘娘,该称呼一声‘母妃’”
保姆嬷嬷连忙将七阿哥抱下榻,七阿哥抬头看了懋妃一眼,“认得,懋娘娘好!”说着,七阿哥笨拙地行了一个常礼
懋妃顿时眉开眼笑,“好孩子!真乖!”懋妃弯下身子,眼中满是热切地抚摸着七阿哥的小脑袋,只恨不得一把给抱进怀里
懋妃这过于热切的眼神,让汪贵人顿时感觉到了不妥,她连忙道:“懋妃娘娘,弘旬此番受了惊吓,还是让好生歇息吧,您请道厅堂用些茶水吧”
懋妃笑着说:“汪贵人,如今虽搬出了清澜殿,但以后该怎么办,可想好了?”
汪贵人感受到懋妃话中别有深意,她强撑着的笑了笑:“皇上已经命贵妃娘娘彻查此事,婢妾也只管听皇上和贵妃的吩咐便是眼下,婢妾只管好生照顾七阿哥便是”
懋妃眯了眯眼睛,“本朝的祖制,是晓得的”
懋妃这话,等同是挑明了自己的意图!
眼瞧着,宁妃失去了七阿哥抚养权,懋妃这个无子之人岂会不动心?七阿哥尚且年幼,只要好好哄着,还愁养不熟?
汪贵人再也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