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忘,绝对不可能!”
海棠听着李旭这般大声的表白,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不少,不过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又没说公子忘了我,我说的是谁难道公子不知道吗?”
“我有说过我不去剑阁吗?你着什么急,我刚刚就事在和谢姐姐商量去西蜀的事!”
“呵,这种商量事情的方式,我还是头一次见呢,真稀奇yuzhaifang◆cc”
“呵,咱们两个晚上经常这样商量事情,你就忘了吗?”
海棠没想到李旭竟会当着谢轻澜说出如此私密的事,当即便羞红了脸站起身,跺着脚骂道:“公子你……你无耻,讨厌!”
海棠气哄哄的冲了出去,李旭则在原地贱兮兮的笑了起来yuzhaifang◆cc
“殿下,我去和海棠说说话yuzhaifang◆cc”
李旭点点头,暗叹海棠这丫头居然还吃起醋来了yuzhaifang◆cc
不久后,也不知道谢轻澜和海棠说了些什么,李旭出门赴约时,看到她们又开始有说有笑的,只是似乎都不太愿意搭理自己yuzhaifang◆cc
李旭宴请谢晓星和徐国栋,除了地皮的事,另外就是想请谢晓星派禁军给他做几天苦力,有偿劳动,按天支付yuzhaifang◆cc
事情谈的很顺利,不过李旭这次却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两位长辈轮番灌酒,喝的是酩酊大醉,胆汁都给吐了出来,最后不省人事,以至于李旭日后再也不敢和他们在酒桌上谈事yuzhaifang◆cc
第二日,李旭宿醉未醒,宫里却又有旨意传来,不过这次不是给他的,而是于谦的一纸调令yuzhaifang◆cc
夏腾云被李旭斩杀,皇城司暗事营统领的位置便空了出来,皇帝想到了之前的副统领于谦,觉得让他留在李旭身边有些屈才了,便又将他调了回去,作为新一任的暗事营统领yuzhaifang◆cc
得知消息的李旭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时有些迷迷瞪瞪的,也不知是宿醉未醒,还是被喜从天降给砸的yuzhaifang◆cc
而范崇荣家里的桌子椅子瓶子那些,可就遭了殃了yuzhaifang◆cc
李旭立马叫停了监察厅在御史台已经快完工的装修工程,推着于谦带着一众手下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皇城司衙门宣示主权,与范崇义做了一番交接之后,选了一处院子将监察厅的牌子挂了上去yuzhaifang◆cc
“世事无常啊,谁能想到老于也还能有重回皇城司的一天?”
李旭望着监察厅牌匾感叹道yuzhaifang◆cc
一旁的汤先生笑道:“以后就在同一个衙门里坐班了,还请于统领多多关照啊yuzhaifang◆cc”
于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