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继续说道:“更何况五殿下得知又被那镇南王陷害,伤势加重,太妃亲去探望,难道有假?”
“再者,昨晚五殿下被群蛇攻击,乃是本相亲眼目睹,你们是怀疑陛下,太妃以及本相都在说谎吗?”
秦相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皇帝听的不断点头,就此撇清了李旭与劫杀胡使事件的关系,也让一众朝臣无话可说wangyu8 Θcc
秦相接着对皇帝说道:“陛下无需忧虑五皇子,殿下躲在暗处疗伤,伤好之后必会出来将一干宵小扫荡干净wangyu8 Θcc”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秦相一眼,猜测李旭应该就是他暗中藏了起来,不过此时倒也不好直接询问了wangyu8 Θcc
既然劫杀胡使之事与李旭无关,那便是镇南王蓄意栽赃李旭,那队胡使到底有没有被杀也是不好说wangyu8 Θcc
众人已是明白镇南王只怕是故意寻找借口,想要发动战争,东胡南下已成定局wangyu8 Θcc
但是朝中主和派依然坚持和谈为主,在朝堂上与主战派争论不休wangyu8 Θcc
皇帝的意思就是战事能避免最好,若是不可避免那就积极防御wangyu8 Θcc
最终秦相看准了皇帝心思,便提出了折中的建议,大宁可一面派出使团与东胡和谈,一面积极备战,如此方可周全wangyu8 Θcc
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直接定下了由户部尚书赵延昌率团北上,与东胡和谈wangyu8 Θcc
礼部侍郎陈天钰暗道侥幸,若不是自己站在了主战派一边,这次出使的任务怕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wangyu8 Θcc
东胡两拨使团接连出事,可想而知使臣这份工作有多么危险wangyu8 Θcc
又是一日黄昏时,李旭终于赶在城门关闭的前一刻,返回了京城wangyu8 Θcc
三位师兄中途下船,扶着三师兄的灵柩前往南武当安葬wangyu8 Θcc
李旭与他们分别时,自是一番泪洒当场,悲痛不已wangyu8 Θcc
李旭此时身边便只剩谷小哥一人,进城后,谷小哥问道:“殿下准备如何处置这群船夫?”
李旭沉吟道:“都是汉人,给点钱放他们回去吧wangyu8 Θcc”
谷小哥点点头笑道:“殿下仁慈,我也会劝劝他们带着家小南迁,以免遭到胡人迁怒wangyu8 Θcc”
船停桃叶渡,李旭稍作伪装,便带着谷小哥朝家中走去wangyu8 Θcc
李旭俏然摸回了府上,除了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竟没有发现半个人影,不由心里一沉,自己的预感不错,果然是发生了大事wangyu8 Θcc
李旭眉头紧皱,担心起海棠和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