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一遍”
羌渠听后,长叹一声,有些悲伤说道:“单于既然知晓,却没有将那汉人使者和屠特若尸逐就抓起来,想来这件事,单于也是默许的吧,既然如此,在下无话可说,单凭单于发落吧,只求单于能够放过的部落”
屠特若尸逐就愤怒的大喝一声:“在说什么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攀咬与汉人使者,明明是有了投汉之心,还故作大义凛然,羌渠认识多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
投汉之心?
羌渠愣了一下,然后愤怒的说道:“胡说,什么时候有投汉之心?天神在上,日月为鉴,羌渠若有投汉之心,必不得好死明明是左贤王,嫉妒羌渠部落势大,害怕将来会抢了的单于之位,这才百般陷害与bq12 ◎”
屠特若尸逐就听后更是大怒,明明是一个投敌小人,竟然还污蔑自己,愤怒的就要上前教训羌渠一顿
伊陵尸逐就单于听到两人的对话,感觉有些蹊跷,于是阻止了两人,说道:“这样,羌渠将昨日发生的一切说出来,若真的如所说是左贤王和汉人使者陷害,自然会为主持公道”
羌渠听后连忙点了点头,感觉单于应当是被屠特若尸逐就蒙蔽了,于是就将自己昨日前往汉人营地,到今日返回之事全部告诉了单于,当然和去卑在帐中所谈之事并没有说
单于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屠特若尸逐就,不屑的冷笑一声,说道:“羌渠,真的以为们什么都不知道,任由胡说八道?”
“昨日得知,汉人使者邀请去赴宴,就赶在之前,抢先到了汉人使者营地,然后一直喝酒喝到半夜,喝的酩酊大醉,就在汉人营地休息了,然后今日一早又从汉人营地出来,装作刚从外返回的样子,进入王庭”
“至于和汉人使者在宴会上所谈的事情,还要详细说说吗?”
羌渠听后站起身了愤怒的说道:“放屁,明明是刚入酉时的时候,就从汉人营地离开了,何来一直喝到半夜的说法,而且昨日羌渠部落那么多人,都看见出现在部落中,难道这一切都能有假不成”
屠特若尸逐就一把推开羌渠说道:“呵呵,刚入酉时就离开了,这明明是和那汉人使者刚刚串通好的,实话告诉吧,酉时四刻也到了汉人营地,并且亲耳听到了在大帐中与汉人使者相谈甚欢,并且还说想要举族投靠汉人,还说什么思汉之心久矣”
因为酒醉,全身无力,被一下推到的羌渠听到这话,连忙反应过来,爬起身来对着单于说道:“单于,这一切都是汉人和屠特若尸逐就的阴谋,单于,千万不能中了们的陷阱呀”
屠特若尸逐就气极反笑说道:“羌渠,以为不知道,这是和汉人使者约定好的,一旦出事,就相互诋毁污蔑,好保全自己看来不让看到一些证据是不会死心的,金鹰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