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若信我,今日莫要入城,只在此地等候,自有一场泼天富贵”
云中子背对着武吉,微微一笑
他方才心血来潮,掐指一算,自然知晓雷震子干了什么好事
武吉闻言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前行,只是扬起手摇了摇
“多谢美意,不过我还有老娘要养,今日就先去卖个十钱,他日再来等这富贵吧”
云中子闻言一怔,若有所思
世人追求各有不同,昔年姜子牙欲求仙道,如今武吉只求卖出柴薪,二人所求看似天差地别,其实都是追求各自心境的圆满
当然,姜子牙如今虽成仙道,却有了其他的追求,武吉若是有朝一日不再为赡养老母发愁,也会生出别的想法
不过当年执意上昆仑山的姜子牙,以及如今放弃富贵而求安稳的武吉,都在彼时拥有着近乎圆满的心境
云中子低下头,望着这张黝黑粗糙的面皮,不觉间已然入定
不多时,天边乍起惊雷之声
云中子陡然醒转,他已从悟道中醒转,却并不因此恼怒
他悠然自得地自袖中取了一只茶壶、两个陶碗,置于石上
他心念一动,灵茶飞入碗中,心念再动,磻溪之水分出一股,入了壶中
云中子轻轻挥袖,却有一条火龙藏在那股溪水之中,如此水中有火,火中有水,将此水烧得通通透透,去芜存菁
此番顿悟,他道行未涨几分,可对于天地大道却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煮茶时施展的水法火法,浑然天成,不着痕迹,已然臻至化境
雷震子突然而至,他见云中子正在沏茶,连忙走上前来欲要代劳
“我还不知你的性子,若非惹祸,何时这么殷勤过?”
云中子沏好两碗茶,将茶壶丢在脚边,随即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雷震子见师父未曾怪罪,当下大喜过望,随即化作雷光,朝乾元山方向去了
杨婵立在竹屋门前,望着坐在溪边的师尊,她觉得师尊似乎与此前有些不同,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云中子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杨婵忽而望向另一边
“师兄,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姜子牙立在渔夫身后,神色郑重地施了一礼,这才起身出言
“你也算仙道有成,寿数不浅,何须作此儿女姿态?
不如安坐,且饮一碗茶水,此刻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大可畅叙幽情”
云中子恢复本貌,他坐在溪边,雪白法袍已有一角浸入水中,却丝毫未曾沾湿
姜子牙闻言也不矫情,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在云中子身前坐下,端起陶碗饮了一口
“此茶不凡,饮之心旷神怡,宠辱偕忘”
姜子牙并未恭维,他饮此茶后,只觉元神澄澈,道体轻松,这才有此一言
杨婵闻言却摇了摇头,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却最知其中玄机
这茶虽是灵茶,成色却只能说尚可,之所以饮之忘俗,只因云中子已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锅粉带 作品《封神:我不是福德真仙》第九十七章 云中子磻溪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