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在信中细数崇侯虎的罪行,又劝崇黑虎将兄长和侄子押送至西岐军阵
崇黑虎见信只觉崇家罪孽深重,当下亲至崇城,不动声色地阻挠侄子出兵,又修书一封诓兄长自朝歌归来
北方候崇侯虎方至崇城,崇黑虎便命刀斧手将兄长和侄子一齐绑了,亲自押送敌营
姜子牙连忙来迎,见状大喜
“贤候大义灭亲,剿除恶党,真乃大丈夫是也”
西伯侯闻言连忙从帐中而出,他望着崇黑虎,眼神非常茫然
“贤候怎的突然至此?”
崇黑虎双手抱拳,垂着头不曾言语
他心里也很纳闷,怎么,这不是你的意思?
西伯侯贤名天下皆知,崇黑虎素来敬仰他,因此姜子牙一来信他就照办了
姬昌见崇侯虎和崇应彪被绑着跪在地上,当下全明白了,他指着崇黑虎的鼻子,厉声呵斥
“你擅出封地,是为不忠;陷害兄侄,是为不义;残害血亲,是为不孝
姬某活了九十余载,从未见过似你一般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崇黑虎脑袋垂得更低了,他听懵了
不是,怎么个意思,事儿我照办,锅我照背?
姜子牙却听不下去了,连忙出言
“君上,崇侯虎鱼肉百姓,罪该万死,崇黑虎深明大义,这才将兄侄押来,却是大忠大义之人!”
南宫适是西岐大将,本就想着建功立业,他见姬昌有放崇侯虎走的意思,连忙劝其入帐
姜子牙怕迟则生变,当下命刀斧手取了崇侯虎和崇应彪的首级,这才回了帐中
不多时,士卒将崇氏父子首级送至中军帐中
姜子牙见状总算是松了口气,南宫适知崇城已得,更是欣喜若狂
唯有姬昌面如土色,他从未见过血淋淋的人头,此刻大惊失色
“骇煞孤家!”
姜子牙见状暗道不妙,连忙命人将首级带走硝制
崇黑虎得了姜子牙情谊,摇身一变做了崇城之主
西岐大军凯旋而归,人人面有喜色
除了崇候虎父子不开心外,姬昌也心情郁闷
自见了二人首级后,他是食不下咽,寝不安席,睡梦之中还见崇侯虎父子来寻
如此不过数月,姬昌积郁成疾,终于倒在榻上,向姜子牙托孤
西伯侯无愧贤名,他让二子姬发继承爵位,又让其拜姜子牙为亚父,临终前还再三叮嘱儿子,让他不得僭越讨伐
不多时,西伯侯姬昌薨,享年九十二载
……
终南山,玉柱洞
云中子盘坐在石床上,双眸微闭,素问剑胚在空中穿梭,不断与那块刻满古篆的石碑磋磨,溅起阵阵火光
这块古碑乃是大禹遗宝,不但沉重坚硬,更是暗含人道功德
素问剑以此石开锋,自是一番不小的造化
只可惜开锋过程异常缓慢,若是自剑尖到剑身均匀来磨,恐怕需近十载才能磨开锋芒
届时封神大劫都快结束了,这剑磨出来干嘛啊?
难不成跑到慈航、普贤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锅粉带 作品《封神:我不是福德真仙》第九十四章 云中子隐居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