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真的因为任何原因失势的话,自己这个位置肯定坐不稳,而在常胜军这样一支军队之中甚至不需要契丹人的碾压,只要自己的地位一旦不稳固,郭药师就知道自己的下场必然和以前自己杀死的那些同袍一样,会被其他从辽东出来的弟兄毫不留情的给整死
听到解珍这句话,郭药师不经一愣,他是军中人物,最讨厌这的晦气话语,当下冷起脸来说道:“什么意思?莫不是诅咒俺?”
好在监理会这里时常有银钱送上,所以他们才没有去骚扰监理会下辖的村庄,只不过在城中的百姓口中听闻这常胜军出街都害怕如鬼魅
解珍摇头笑道:“俺们监理会在涿州易州也有三四千人马,而且加入咱们监理会做个弟兄又不需付出什么成本?届时若是事不可行之时俺们监理会至少能保全将军周全也算是一条后路不是?”
“将军大祸临头怎么还笑嘻嘻在这里吃喝?”
只不过今天他就不是再像以往一样来奉承郭药师的,他坐到一旁看着郭药师只是发楞
许多商铺都不愿意做常胜军的生意,但是郭药师听了下属抱怨之后,居然直接强迫太守命令城中人不能早早下板,祸害的此地商户好不痛苦
“哪一家?金国还是宋国?”
解珍笑而不语
这消息自然是孙新告诉解珍的,但这时解珍要假装的说道:“只看这几日夹山方面金人的调动,难道将军却瞧不出来?”
难道果然是逃往大漠的一律延禧想要回来?否则金军怎么会调动的如此古怪?
“将军受得鲁王大恩,这才得以执掌长胜军,这燕京城中的契丹官员多有对将军不敬,他们本来就猜忌将军,现在无论是金人宋人还是老皇爷回来,一旦这耶律淳失势,无人保护将军,常胜军必然成为契丹官员们眼中一块肥肉”
“难道说将军不知道此时局势?北边金人即将打破居庸关南下,对这燕京虎视眈眈,南边宋国也点起兵马准备北伐,这大辽国闪转腾挪之地只怕已经十分狭小”
这几日他就看金军在夹山一线调度频繁,却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听到解珍这样说他才恍然大悟
风雨飘摇还说什么大辽国,解珍冷笑着站起,郭药师心中已是不悦
郭药师刚才正是在看前线的战报,本自忧心忡忡,听得解珍这话,心中更加忐忑
解珍见过护保军的纪律严明之后只觉得这等军队若是监理会到达只怕都会被涤荡的灰飞烟灭,但是此时还有师父的任务,他不得不和郭药师虚与委蛇罢了
见他脸色变化,解珍继续说道:“想必将军也已得知,几天前西夏前来救援大辽的军队被金人一举击溃”
“哼,俺辽地自有一群龙虎之士保卫,何必担心!”
“什么?”郭药师闻言颇为惊讶,思索一番,越想越吃惊他皱眉道:“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