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这就是人族
“嘭”，两个五十米的巨人拳拳相交，拳内满含的是愤怒与不甘，是懊悔与自责
“怀森，收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丰长生一拳将其打入墙壁内，满含热泪的劝说道
丰怀森冷笑一声，一记惯膝将丰长生击退笑道：“收手？为什么要收手，是们太愚昧，看不到未来”
下一刻，二人各自给对方脸上来了一记重拳，丰长生怒道：“哪有靠牺牲现在来成就的未来？那是谬论”
“哈哈哈”，怀森大笑：“才是谬论，哪一个未来不是牺牲过去换来的？包括们的现在，也是建立在过去的牺牲之上”
二人的交战激起大量碎石飞舞，实验室内的仪器尽皆倾倒，大部分已经被完全毁坏，四周的墙壁也被打的残破不堪
禹飞升到高空，顶住了天花板，不想别人打扰这对师徒的战斗，这是属于丰长生的战斗，也是丰怀森必须面对的一战，此战过后无论胜败，都再无迷茫，不用向禹飞询问，寻求认同
“师尊，忘了们曾经的憧憬，忘了们曾看到的巨人，忘了那种伟岸，那种与天地比肩的神祗，所以也忘了梦想，沦为一个凡人”，丰怀森将丰长生击倒，开始撕扯的身体，然后将撕扯下来的随后一片片碎肉往嘴里塞
丰长生拿头将其撞开，反压也开始撕扯吞食，这不仅仅是吸取能量维持自身，更是一种愤怒的发泄：“没有忘怀，依然憧憬，渴望人族也能像巨神族一样，立于天地之间，一举一动星月震荡，可是，绝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去实现！”
丰怀森推开师傅，爬起来又将丰长生击倒，连踹了几脚像是在发泄一般：“那说啊，愿意牺牲自己，换取父母妻儿的平安顺遂吗？愿意牺牲自己让们摆脱奴隶身份吗？愿意牺牲自己给们一个幸福的未来吗？”
丰长生吐出几口鲜血，艰难的爬起，扑上去将怀森按到压在地上，眼角噙泪：“愿意牺牲自己去换取们的幸福，但是这不同于牺牲十分之一的人类去换取九成人的幸福，这两者不是一个概念，们是人，是有感情的生物，怎么可以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人的绝望和痛苦之上！”
“哈哈哈”丰怀森大笑：“妇人之仁，既然愿意，就不该阻止，天下绝大部分人都会愿意，会帮们实现愿望，会拯救那些正在被奴役的人，给们带去希望，知道们现在面临的绝望吗？们多么渴望有一双手能将们拽出地狱，至少将深爱的人救出地狱，而就是那个人”
“那知道被抓来做实验，被吃掉的普通人的绝望吗？父母亲眼看到孩子被吞食的绝望，明白吗？”，丰长生泪水止不住的滴落，见的多了，那撕心裂肺绝望的哭喊，成功不应该是这样，既然要拯救，又为何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