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鱼禾清理了货物,用那些包裹货物用的兽皮,给滇人的老弱妇孺搭建了一些简易的帐篷,让他们住了进去
随后就是长达七日的洗漱运动
七日间
鱼禾带着滇人深入山林,砍伐了不少树木,在城外建起了不少木屋
同时请农家寨的老寨主出面,跟山林里的其他寨子协商了一番,给滇人争取了一部分狩猎区
有找任方要了不少荒地的地契,分给了滇人一些
住在窝棚里的巴蜀难民,看到了滇人中有人主上了木屋,心里有点酸
他们找了不少德高望重的老人,去跟任方交涉,也想住木屋
为此还开出了帮任方免费当好些年长工的条件
具体的就是任方帮他们搭建木屋安身立命,他们帮任方种植那些没人要的荒地,种出的粮食尽数交给任方,他们有口吃的就行
任方很心动,但是做不了主
最后只能找到鱼禾
任方找到鱼禾的时候,鱼禾正在骂人
三个身形硕壮,膀大腰圆的汉子,垂着脑袋,被鱼禾骂的像是龟孙子似的
“你们脑子是不是有病?我三番五次告诉你们,多洗漱就不会得病,你们就是不听你们不听我也懒得管你们,可你们白天洗了,晚上就出去滚几圈弄脏
自己弄脏也就算了,还拉着一家老小出去一起滚
还鼓动其他人一起去”
鱼禾越骂越气,狗日的对他的话阳奉阴违也就算了,居然还鼓动别人跟着一起阳奉阴违
最重要的是屡教不改
七天时间,他骂过这三个憨货六次
此次当面答应的好好的,回头就继续我行我素
鱼禾见过憨的,就没见过这么憨的
三个大汉可怜巴巴的仰着头,小声辩解,“少族长,俺们也不想……可是洗得太干净,俺们睡不着总觉得晚上膈应的慌”
鱼禾气的拿脚踹,“你们膈应?别人也膈应,你们不求上进,也鼓动别人跟你们一起不求上进?”
三个大汉委屈巴巴的垂下头
“罚你们去伐木,伐不够一百根粗木,就等着挨鞭子吧”
鱼禾恼怒的喊着
三个大汉仰起头,脸上流露出了笑容,“俺们挨完了鞭子去也行,只要你别让俺们洗那么干净就行”
“滚!”
鱼禾差点被这三个憨货给气死
三个憨货嬉皮笑脸的跑开了
鱼禾气的肝疼
“鱼小子,气大伤身啊”
任方笑嘻嘻的出现在鱼禾身边,小声提醒
鱼禾瞪了任方一眼,语气不善的道:“你来做什么?难道是看上了这些憨货,想出手调教?”
任方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如果是汉人,即便是个傻子,他也愿意调教一二
可滇人,任方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鱼禾没好气的道:“那你找我干嘛?”
任方哭笑不得的将窝棚里住的难民提出的条件跟鱼禾说了一番
鱼禾听完以后,嘴角直抽抽,“那些荒田,还有那些从曹、张、墙等几家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