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平视着司马孝真,手中的龙泉剑再次遥指司马孝真
“司马孝真,应该知道是谁吧?现在,可敢与一战?”
雨滴落在剑身上叮当作响,就仿佛掷地有声的声音一样
虽轻,但却依旧铿锵有力
之所以不惜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与之前三人速战速决,就是不想在们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与精力
从司马孝真出现的那一刻起,聂东来的眼里就只剩下一人了
大堂主司马孝真,在天龙十二堂的地位仅次于总舵主,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挑衅,更何况,挑衅之人还是一个小辈年轻人
纵然城府再深,脸色已然变的铁青,当即冷笑一声:“当真是好大的口气,想当年父亲聂乘风也不见得有这般嚣张,年轻人奉劝一句,做人不要太自傲,免得哪一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聂东来已经先一步撕破了脸皮,也不愿意再藏着掖着,说话自然不再做表面功夫
而且,有心扰乱聂东来的心境,语气中的冷嘲热讽也丝毫不加掩饰
虽然聂东来的实力足以让重视,可并不代表就怕了聂东来,更何况为了聂东来,在天龙水城早就设下了天罗地网,即便是聂东来拥有三头六臂,司马孝真也不认为今天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而且,压根就没想着让聂东来活着离开
果然,此言一出,聂东来的面色顿时更加冷冽,就连周身的温度都止不住下降了几分,距离较近的人,很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冷冽
“住口,就这种卑鄙小人,也配提家父名讳?”
尽管聂东来知道这是攻心之计,可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连带着持剑的手臂都忍不住抖了抖
“怎么?这就怒了?可比聂乘风当年差太远了,当年就算是被逼上绝境的时候,也没有像这般脆弱过”
司马孝真仿佛找到了一丝慰藉,脸上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感,猖狂道:“聂东来,不是看不起,不配为其子,扪心自问,这六年多的时间来,父母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作为人子,都做了些什么?”
“什么也没做,甚至连自己父母的下落也不曾去打听,就像一条狗一样,蜷缩在灵台山那拇指大的寺庙里,浑浑噩噩度日,说,是不是妄为人子?”
说着,司马孝真突然癫狂似的大笑起来,所谓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叫住口!”
聂东来瞬间红了眼睛,束着三千青丝的发髻直接崩裂,身后三千青丝在雨幕中无风飞扬
指着司马孝真的手剧烈抖动着,几乎连龙泉剑都有些握不稳
见状,剑无名吓了一跳,直接飞身来到聂东来身侧,,一把握住聂东来的手腕,低喝一声:“聂兄,醒来!”
虽然近两年的江湖,很少有人提及七年前发生的事,可那件事毕竟在江湖中人尽皆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剑无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