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过同样的目光
只不过,聂东来二人既然是来天龙十二堂找麻烦的,拥有这种目光并不奇怪,真正让大堂主意外的是,眼前这个青年,居然能够在与自己对视的时候,丝毫不落下风
收回目光,再次将目光放到了聂远身上,淡淡开口:“怎么?的到来让聂兄似乎很意外?”
回过神来的聂远,一脸苦涩,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一次,注定要被杜隐娘这个***当枪使了
既然如此,那只有放手一搏了,束手待毙可不是的风格,虽然害怕大堂主此人,但是为了活命,没有选择的余地
“聂兄也让感到意外,也没想到,与共事十余年时间的百里熊,居然会是聂远”
“聂兄,说是该
夸聪明呢?还是该骂自己蠢?”
大堂主的语气虽然轻柔,可是任谁都能听懂,言语间的愤怒
“大堂主言重了,论到聪明程度,自知不及大堂主万分之一”
此时的聂远,已经恢复了冷静,大堂主虽然厉害,可是眼下这种局面,并不是没有一丝希望
至于大堂主的手段,其实并没有见过,大多都是在其人口中听闻而来,聂远自问,以一只脚踏进半道境的实力,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苟且偷生,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聂兄,难道不想给一个解释吗?”
大堂主看了一会之后才道,并不是有心为聂远开脱,而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想要除去聂远,就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不然的话,以后手底下这群人,谁还信服天龙十二堂?
聂远摇头:“没什么可解释的,如果大堂主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的话,还不是信手拈来?”
又怎么会不知道大堂主的心思?
大堂主皱眉,似乎有些忿忿不平,“如此说来,隐娘说的没错了?刚刚有几个自家兄弟,是遭了的毒手?”
聂远冷笑道:“大伙都看见她杜隐娘杀了唐文龙,可又有谁看见杀人了?”
大堂主亦冷笑,“在天龙十二堂,谁都知道隐娘不会说谎,也不会在背后耍弄阴谋诡计,不然的话,以她的能力,又怎么会仅仅是一个十一堂的堂主这么简单?”
聂远嘲讽道:“既然心中已经认定,那又何必惺惺作态?”
见不得大堂主这种嘴脸,感情她杜隐娘杀人就是杀了,没有任何过错可言,而自己杀人就不对?就需要给大堂主一个交代?
这算是什么嘴脸?
“原本想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别怪不客气了!”
大堂主的声音突然冷冽起来,“聂远,隐姓埋名潜伏在天龙十二堂预谋不轨在先,背后下手诛杀天龙十二堂同僚在后,可伏罪?”
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强大的气势,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伏罪?”
聂远哈哈冷笑道:“大堂主,真是太天真的,以这种说话,聂某本就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