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别人瞎说呢,如此看来,当年的剑公子果真是宝刀未老呀!”
“那还能有假?当时好多人都在场,大家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
余江打好了酒,见他们依旧在叽叽喳喳个不停,咧嘴笑道:“怎么?你们刚认识他呀?”
“听余掌柜的意思,似乎早就认识剑公子了?”
当即便有人嘿嘿笑出了声:“那余掌柜也不给我们大家伙介绍介绍,余掌柜当真有点不厚道呀!”
其他人也跟着在一旁起哄
“就是,余掌柜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圣铉城,谁不想瞻仰一下剑公子的风采?”
“余掌柜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此等重要之事,你怎么能瞒着咱们大家伙呢?”
余江抬手压下他们的声音,道:“现在你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嘛?”
说完,直接端着酒火急火燎的向楼上走去,边走边道:“我可要送酒去了,你们先瞻仰着吧”
他那猥琐的笑容,立马引起一阵阵唏嘘声,好多人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看余掌柜这般猴急的模样,刚刚多半是与我们吹嘘呢!”
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嗓子,居然让许多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从余江的表现来看,压根不怎么像是个早就识得欧阳醉的样子
欧阳修与展白二人,压根没有在二楼停留,而是直接一路来到了三楼那间巨大的议事堂
这里一切依旧,古铜色的香鼎中,粗壮的合香正徐徐燃烧着,将这一方天地都沉浸在缭缭烟雾之中,淡淡的清香充斥着整座议事堂
还有那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桌椅板凳,以及被拭擦的一尘不染的文关帝公像,一切恍如昨日,浮现眼前
很快,余江端着酒坛子走了上来,三人启酒入杯,先是对着上首的文关帝公像敬上一杯,随后才席坐对饮起来
“兄长,今日怎么突然有闲心跑到小弟这里来喝酒了?”
一杯下肚,余江一边斟酒一边道:“我看兄长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难道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不成?”
欧阳醉抬眼笑骂道:“怎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喝酒叙叙旧了?”
虽然他不是一个将所有心事都放在脸上的主,可是余江他们作为自己曾经很亲密的兄弟,仅仅通过一点点细枝末节就能够看出来他心里装了事,对此,欧阳醉一点都不惊讶
“兄长说的哪里话,兄长要是来找小弟喝酒,小弟当然是求之不得呀,只可惜,兄长平常从来不往小弟这里来呀”
余江斟满了酒,举杯邀饮,同样笑呵呵的说着,一旁的展白同样说道:“胖子这话倒是没错,兄长这些年一直都是如此”
“你们俩小子也不必如此说道我呀,你们自己不也是吗?”
三个人就这样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一边饮酒一边看着夜色下的圣铉城,中途酒喝的差不多的时候,余江还专门跑下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