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童缺的一条手臂,就算是加上他的一条命都死不足惜
“那家伙着实欠揍,以前你风头无两的时候,他也只配现在背地里嚼舌根子,而今他之所以搞跳出来叫嚣,无非就是自以为你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风采惊人的剑公子了,想骑在你头上证明一下他那卑微到极致的存在感而已,只可惜,他恐怕发错了算盘,这次就暂时算是给他留一个教训”
说到童缺的时候,剑一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也算是给【圣笔铉剑】一个面子,不至于圣铉城的规矩破坏,毕竟如果打破这个规矩的人是我的话,怕是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曲解,如若不然的话,我又岂能如此轻饶于他?如果他还是不知好歹,那下一回我不介意亲手废了他”
他与欧阳醉同样都是痴剑之人,两个痴剑之人的交情,就如同他们手中的武器一样,绝不容许任何一丁点的污秽,这是痴剑之人对于他们武器一种最纯粹的感情,同样是他们对待朋友时最纯粹的真挚
语罢,他看向欧阳醉,突然变的正色起来,“欧阳兄,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与想法,我同样知道有些东西在你心中已经积压了很长时间,我不会去过问这些,更加不会劝你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是一柄纯粹的剑,如果将来某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助,希望你不要顾及什么门第之见,能够摒弃世俗条框约束总之一句话,如有需要,你就开口,我绝无二话!
或许江湖中有很多人都不懂这种情义,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懂,因为在我们心中有些同样的剑,那是我们永远无法摒弃的信仰,别人或许会不理解我的想法,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是能够理解的,对吗?”
欧阳醉凝视了他许久之后,这才缓缓点头道:“剑兄放心,如有所求,醉必张口!”
“好!”
剑一一脸高兴的拍了拍欧阳醉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真的放心了!”
听着二人的对话,一旁的欧阳德一脸茫然,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能听懂他们二人在讲些什么
而在他一旁的百里长风确是一脸的若有所思,一会瞧瞧欧阳醉,一会看看剑一,蹙着的眉头渐渐一点点舒展开来
欧阳德看着身边眉头越皱越浅的百里长风,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问出了声,可终究他还是忍住了,他虽然同样与剑一交好,但是剑一与自己兄弟之间的那种感情是他从来都不具备的,兴许他问了之后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最终他还是觉得全然没有那个必要,就如同上次在书房的时候,他就觉得欧阳醉似乎变了,但却始终没有过问过一样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想法与风格,他既然已经很久没有干预过欧阳醉的一切了,那么这一次他同样选择了不干预,该让自己知道的时候,不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