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c再说了反正老人这些纸都已经用过了,也没什么用了,充其量也不过是废纸一些而已,还不如让他帮老人收了回去,省的老人到时候需要扔的太多,万一要是让他老人家劳神动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心里过意不去,一通东拉西扯、冷嘲热讽下来,愣是说的老人哑口无言biquii◆cc
但是碍于聂乘风的面子,他又不能来硬的,最终只好看着骄傲的像只孔雀一样的小聂东来,昂首挺胸的离去biquii◆cc
当时的老人真的想要大声质问他一句,听听你说的这都是人话吗?但是想一想还是算了,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聂东来是真的童言无忌,还是假的人小鬼大,再说了,自己确实一大把年纪了,也犯不着跟一个小孩子置气不是?不然的话,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大不了自己以后把挥笔的日子改一改,躲着他不就得了?
可是,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这种想法简直是错的离谱,不管他暗自把挥笔的日子改到那一天,聂东来总会在那一天如期而至,他仿佛就像是老人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清清楚楚的知道老人心里在想些什么biquii◆cc
如此坚持了半年时间,在那半年时间里,老人一改往日习惯,最长的时候他甚至两个月时间没有动笔,而聂东来也两个月时间没有来打搅他biquii◆cc正当他以为自己终于甩开聂东来,兴冲冲再次提笔疾书的时候,聂东来也终于不知道从那里突然冒了出来,又是对他一番惨无人道的打劫biquii◆cc老人终于失去了耐心,索性还是按照原来的日程挥书字笔得了,反正怎么躲也躲不了,还不如不躲了呢!
或许是他觉得老鼠戏猫的游戏并不适合自己,又或许是他已经习惯了聂东来时不时来叨扰自己,反正老人一直以来都在晓心楼三楼提笔的习惯,从未有过改变biquii◆cc
老人收拾字幅的速度并不慢,可是年少的聂东来却比他更甚一筹,更何况晓心楼三楼的字幅比比皆是,老人还未收拾到一半的时候,聂东来就已经将自己的怀中给塞满了,这下,又到了老人化身鹞子,凌空翩飞的时候了,他也二话不说,直接跃出晓心楼,身形在空中不停地变幻,动如惊龙翱九天,静如翩叶立枝间biquii◆cc
聂东来趴在晓心楼的扶手上,静静地看着晓心楼前那道飘渺不定的身影,每每此时,他都会觉得那个平日里看上去邋邋遢遢的老人,其实并不像是看上去的那般邋遢biquii◆cc他一直都不知道老人的由来与名头,也曾问过父母多次,但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似乎谁也不愿意说是这个一年四季只会在晓心楼敲钟写字的老人,到底是谁,有何来头,这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