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把钱财拒之门外的道理,这本身就不符合生财之道。
而“聚散客栈”只是把生财之道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分秒必争,朝夕不拒已然常态。
天色初暗的时候,“聚散客栈”一如既往门庭若市,例无虚座,还是同平常一般热闹。在这里,你永远有听不完的新奇,在这里,你总能在第一时间截取到最近江湖中发生的事情,大到人尽皆知,小到鸡毛蒜皮,只要你肯付出耐心,那就都可以。
柜台前,展白依旧是一副掌柜模样,一如既往地慵懒而立,两只手拄在柜台上,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会关心。只是从他偶尔不经意皱起的眉梢可以看出,他心中必然有着什么心事。
同样是一副跑堂打扮的余江,则双手笼袖,一脸冷漠的站在大堂一角,柜台靠左处。时不时都会有意无意的瞄一眼柜台前的展白,面带急色。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同样也没有人会像平日里那样吆喝使唤他。
所有人都知道,“聚散客栈”这个穿着朴素的跑堂伙计,都已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半天时间了,连自家掌柜的都不鸟。更何况他们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一直都很难看,所以自然而然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去触这个霉头,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余江的真实身份,只当是这个跑堂在跟自家掌柜的怄气,而作为掌柜的展白,摆明了一副拿他没有办法的惆怅纠结样。
虽然圣铉城几乎没有人知道“聚散客栈”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但它既然能够在错综复杂的圣铉城站稳脚跟,而且永固这么多年,那必然有着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能耐。因此在圣铉城内,没有特别强硬的身份背景,基本上没有人胆敢以身试法,来“聚散客栈”撒野。
天色昏暗以后,客栈内虽然也引起了短暂一瞬间的骚动,但是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因为“聚散客栈”直接在第一时间点燃了客栈内所有灯烛,应变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而且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件很诧异的事情,客栈的那些灯烛都是被平日在客栈里忙前忙后的那些跑堂伙计点燃的。自始至终,不论是展白这个客栈掌柜,还是余江这个特立独行的跑堂,谁也没有挪动身体分毫,甚至连嘴都没有张。
这让所有人都暗中竖起了大拇指,心里直呼:“不亏是圣铉城数一数二的客栈,就连这些跑堂伙计的心理素质都是如此不一般,遇事冷静果断,分工十分明了。”
望着门外很快连成一片的雨幕,展白挺了挺胸膛,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然后转头看向跟他表情相差不多的余江。
恰巧此时,余江也正好向他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没有任何言语,反而是两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就在这时,“聚散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