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醉这个酒有着特殊的感情
为了防止穆桂天一直盯着桌布上的印痕看下去,聂东来只好起身把自己酒碗推到穆桂天面前,尴尬笑道:“看,是不是可以看到另一个自己?”
穆桂天恋恋不舍地挪回目光,凑近酒碗一瞅,确实看到了自己的脸颊,虽然不是特别清晰,但却真实存在
穆桂天顿时哭笑不得,看着一脸较真的聂东来,无奈道:“大哥,这只是个虚像好吗?拜托,不要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行吗?”
终于明白了聂东来所说的另一个自己是怎么回事,原来就是碗酒中所倒映出来的一个虚像而已,亏还说的好像煞有其事
聂东来则不以为然,一脸认真地道:“难道不觉得它是另一个自己吗?”
也知道碗酒中倒映出来的只是一个自身的虚像,而且这个虚像囊括了自身的一切,包括神情,但那又如何?它又何尝不是另一个自己的写照呢?
穆桂天顿时头大如斗,虚像不就是自己本身的镜像嘛?何时又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了呢?有些搞不明白聂东来所要表达的意思
坐直身体,穆桂天看着眼前的酒碗,道:“虚像它只不过是因为光的原因折射出来的一种现象而已,本质上与们的影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它比影子更加全面而已,它是一种虚假的,不存在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另一个自己,它只不过是利用一个平面,把们的神态举止反应出来而已,要是拿着一面镜子去看自己,就会更加直观,更加清晰的,大哥,别闹了啊!”
穆桂天只当是聂东来再跟开玩笑而已,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很少有男人随身携带镜子,除非是那种对自己的仪容特别在意的人,毕竟大多数男人都不会特别在意自己的仪态容貌,但是自古以来,镜子这东西一直都是女儿身的家常必备,那个姑娘家出门前还不会淡画蛾眉,弄妆梳洗,照镜涂脂什么的?
聂东来皱了皱眉头,重新坐下身来,申辩道:“胖子,可是很认真的,再说了,那两者是不一样的”
知道穆桂天还没有明白的意思,其实就算是聂东来自己,也不太明白想要表达的意思,本来是想说有时候们自己看到的自己跟们心中所想的自己并非是同一个人,自己有时候也会被自己的思维所蒙蔽,也就是说有时候就连们自己都很难控制自己,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越描述越混乱
“怎么就不一样了?”
穆桂天不以为然道:“镜中也是成像,水中也是成像,有何不一样?”
聂东来神色一颓,张了张口,道:“总之也给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一样,以后慢慢参透了,就会明白的”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悟了,却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
穆桂天怔了怔,端起桌上的酒碗,笑道:“看是最近神经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