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问你话呢?”
“哦!”
穆桂天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瓷瓶,从瓷瓶里倒出一个呈浑圆状,黑白相间的药丸,递到聂东来面前,道:“把这个给苏夫人吃了”
聂东来接过药丸,道:“这是什么?”
穆桂天深深地看了一眼苏蓦然,道:“药”
聂东来道:“我知道是药,我问的是这是什么药”
穆桂天道:“可以缓解苏夫人病情的药”
末了,他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害她”
似乎是怕聂东来误解
说来也怪,苏蓦然自从看到穆桂天从怀里掏出来的黑白色药丸以后,脸上的表情变得跟惊诧,张了张口,似乎想要问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聂东来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轻轻扶起苏蓦然,把药丸放到了她嘴边
苏蓦然也没有任何抗拒,直接把黑白药丸咽到了肚子里
之后,茅草屋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聂东来没有说话,就这样扶着苏蓦然,静静地看着她
穆桂天也没有说话,而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白玉瓷瓶,他依然记得出来之前,老头子把他叫到自己的书房,把这个白玉瓷瓶交到他手里,并且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如果你以后去了圣铉城,碰见一个叫做苏蓦然的女人,就把这里面的药给她,并且告诉她,这是他留给她的”
当时,穆桂天根本不知道老爷子说的他是谁,跟苏蓦然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毫无头绪的话,交代这些毫无头绪的事,甚至,他连苏蓦然是谁都不知道,但是,老爷子却给他看了一幅苏蓦然的画像,并且让他一定要铭记在心
此时此刻,他完全可以肯定,老爷子口中的苏蓦然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个骨瘦如柴的女人,也就是苏阳兄妹的母亲
虽然,苏蓦然现在的样子跟画中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有着很大的差别,但是,通过仔细对比,不难发现,她们两个本就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当时的苏蓦然还很年轻,那样的明媚动人,现在的她,却是在病魔的折磨下,早已今非昔比
这也是他在听到苏蓦然的名字以后,很吃惊的原因,穆桂天之所以这么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是因为他在把苏蓦然与自己脑海中那副画中的女子做对比,他要确认清楚,这个苏蓦然到底是不是老爷子口中的那个苏蓦然
通过仔细的对照,他现在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她就是老爷子口中的那个女人,这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想通了这些之后,穆桂天便把目光也转向了苏蓦然,一脸忐忑的盯着她
苏蓦然自从吃了黑白药丸之后,便轻轻地合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就仿佛睡着了一样
等待的时光永远都是漫长的,不光是对于聂东来来说,对于穆桂天同样也是一样,甚至,对于苏阳与苏苏这两个年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