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有很多华工华人是个很奇怪的团体,他们不喜欢各自为战,每到一处都会抱团想在他们当中揪出一个人,往往只需要找到其中一个人就行”
乌埃尔塔斯目露凶光:“那再好不过了”
基思吩咐秘书了几句
没用上十分钟,一个干干巴巴瘦骨嶙峋的华工,面露畏缩之色的被带了过来
威廉·埃莫里皱着眉头,还象征性的捂了捂鼻子,似乎华工身上散发的味道很难闻的样子
而实际上也是如此,华工衣衫褴褛,脏兮兮的,看上去好像刚冒着雨干完活
这种天气还要工作,其辛苦可见一斑
旁边的小日本高桥明,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
他鬼精鬼精的,马上联想到:这么快就将人带到,可见基思早有准备
但他又没有早就审问好,而是带到现场操作,可就耐人寻味了
基思问那华工:“你知道今天发生在运河上的事吗?”
华工老实巴交的,不敢和这些人对视
他太瘦了,皮肤黝黑,比乌埃尔塔斯看起来都要黑
说话的时候,他的颧骨上下窜动,加上他的阴阳头和长辫子,看起来很古怪
他说:“先生,我知道”
“很好”基思问:“我知道,凶手是个华人那么,你来告诉我,凶手究竟是谁?”
华工懵逼的摇头:“我虽然知道,但我今天一直在庄园干活,这个真不知道”
他的英文说的很生硬,但语句通顺,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学的
基思站了起来,朝华工走去:“你叫什么?”
华工见状紧张极了,眼中带着点恐惧和无助:“先生,我叫涛·陈”
“陈,你知道咱们庄园的法律吧?”基思恶狠狠的问,看着陈涛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人,仿佛看一头畜生:“你敢跟我说谎?我知道你们华人,只要凶手是华人,你一定是认得的”
陈涛快哭了,无助道:“先生,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一直兢兢业业的在庄园工作,工友们都可以作证的……”
他咬重“兢兢业业”这个词,企图以此来打动基思,毕竟在大清,地主至少在人前会顾及一下名声,希望基思也是如此
但他显然错了,这里的人根本没把他当人看,也不在乎他的想法
不知道怎么想的,基思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文明杖,呼呼带风的抡了下来
啪……
陈涛的额角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被狠狠地打了一下,陈涛哀嚎一声,但恐惧本身,胜过了疼痛
他苦苦哀求:“基思先生,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
又是一棍子
“说不说?”
“我真的在干活呀……”
基思便举着文明杖,雨点一样的落在陈涛身上,噼里啪啦一顿抽,登时青一块紫一块,没有完好的地方
他将陈涛打的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