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拽住,轻松的拖了出来
龇牙笑:“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托着售票员,手掌在其胸膈膜处,竟然单臂将举起
而且还是左臂
不死鸟玄戒,轰!
售票员猛地飞上了天
不死鸟玄戒抽动下方的空气,带动赵传薪的长发飘起
屈膝,左手握住右拳,将右手肘竖起,猛地跳起,偏头,手肘正好迎着售票员的腰椎
咔嚓……
这个动作有些反人类,但赵传薪做出来却那么自然
收票人惊呼声戛然而止
身体以赵传薪手肘为中心,身体向后折角超九十度
赵传薪生怕还有气,倏地收肘,抬膝
咔嚓……
站直了身体,拿出雪茄点上,看向了其余人:“还有谁?”
被盯上的人,不自觉的后退
赵传薪抬头看看剧院招牌,然后指着众人说:“叫赵传薪,专治各种歧视狗和地域黑
今天,老子非要进这家只允许白人的剧院看演出
谁赞成,谁反对?”
要不是怕赵传薪轻易就能追上,众人早跑了
“赵传薪”三字一出,众皆哗然
有人这才想起,报纸上隐约提到了赵传薪要杀光纽约歧视者的话,当时看了不以为然
现在看来……
赵传薪先打量剧院外的环境,屋顶的高度,心里琢磨了一下苗翠花和干饭的份量,然后牵起了苗翠花的手,施施然进了剧院
焯,杀完了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去看戏?
全天下,除了赵传薪,怕是没有第二人了
外面事情闹的那般大,
齐格菲女郎表演团的创办者,小弗洛伦茨·爱德华·齐格菲尔德匆匆走出来,与赵传薪迎面相撞
倒是还不知道赵传薪就是赵传薪,但却听说了有个亚洲人杀人了
骇然后退,脚下一滑,噗通跪在了地上:“不要过来啊……”
此人四十岁左右,燕尾服,头发梳的跟狗舔的一样
赵传薪抬抬手:“平身,赶紧去让演员准备登台,朕和爱妃要听戏”
小弗洛伦茨·爱德华·齐格菲尔德:“……”
赵传薪见不知好歹,愣在当场,于是掏出了斧子,偏了偏头:“怎么,也不允许进场?”
小弗洛伦茨·爱德华·齐格菲尔德如梦方醒,站起来急忙道:“不,允许,很允许,欢迎之至……”
苗翠花抿抿嘴,小声道:“这样还要继续看,真的没问题吗?”
她不知道赵传薪做过更离谱的事——去警局门口,一个人围点打援
赵传薪叹口气:“有一天会冒出一堆军阀,胡作非为,混战不休,本来不想让冒险,但觉得让提前感受一下也好至于眼前这些卡拉米,不用放在心上”
赵传薪让小弗洛伦茨·爱德华·齐格菲尔德前头带路,进了剧院内
外面虽然发生骚乱,但赵传薪惊讶的发现这里面的人竟